脸,认贼作母。我只知道我妈早就被你气死了,现在长眠在墓园底下。”林笙歌凉凉地怼了回去。
林戈伟气得直喘气,用力地一掌拍到桌子上,“孽女,我林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孽女。真是家门不幸啊。月英现在是我的妻子,她就是你的母亲,你好好注意说话你的态度!”
“我妈姓越名红绫,她生前行事端端正正,为人清清白白,可不是这个明知道别的男人有家室,还上赶着去睡的女人。”
不出意料,苏月英果真是低着头捂着脸先委屈上了,“老公,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当年你也不至于要被街坊邻居骂得那么难听,越姐姐也不会早早地离了世。当年、当年我就应该直接离开才对。”
林笙歌一昂头,示意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你现在要去民政局肯定还来得及。现在这个时间路上肯定不塞车,你完全可以带着我爸去那里一趟,拿个离婚证,然后和你说的那样,从此路归路,桥归桥,从此互不相欠。”
“林笙歌你这个坏女人,我爸妈是真心相爱的,要走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林清桐愤恨不满。要不是有林戈伟压着,早就想要扑上去将林笙歌推出门去。
“真心?这东西能值几个钱,我去帮你们买个十斤回来,顺便亲情提供一打啤酒下菜。”
她记得小的时候,她爸也是承诺过要爱她妈妈一辈子的。可最后呢,一切都是谎言。
那时候林戈伟的公司刚刚走上正轨没多久,他就变了心。
林笙歌已经不记得多少个夜晚里头,她爸骗她妈妈他在公司加班,实际上是在外边花天酒地玩女人,就剩下她妈妈一个人坐在灯光昏黄的阳台上,独自眺望着远方。
从白天等到深夜,又从深夜独坐到天光发白。直至朝露打湿了头发,冰凉了手脚的余温。
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总是哭闹着问妈妈,爸爸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家?
后来她问得多了,她妈妈是怎么说的来着?
“爱对了人是幸运,爱错了人则是劫难。可最重要的是,无论是好是坏,你都要学会爱自己。”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一向喜欢笑着的妈妈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浓烈得让小小的她都觉得心疼不已。
那时候她年纪小,听不懂她妈妈话中的深意,等到她听懂了的时候,一切,已经万劫不复。
林笙歌将飘远了的思绪拉回来,将绕开的话题直白地拉了回来,“多说无益。这上边白纸黑字的写着,只要等到我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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