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有三六九等，一般先天灵宝强于后天灵宝，但也有后天灵宝强过先天灵宝的。”说完之后，犹如白天鹅般抬起下巴。
“不就是先天灵宝和后天灵宝吗？跟谁不知道似的，要不要我再给你说一遍？”凌长空暗自将李慕婉说的记下，但却依旧鸭子嘴硬，对着李慕婉说道。
“你……你在我说完了才这样说，你无赖！”李慕婉俏脸微红，指着凌长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凌长空的确有可能真的事先就知道了。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对冤家啊。”
黑袍老者和白袍老者对视一眼，心中皆是暗叹一声，李慕婉没有看出来，但是他们如何看不出来，刚才李慕婉说时，凌长空明显微点了头，听得很认真，不过却故意这般说，就是为了气李慕婉。
凌长空也知道为何要这样做，只觉得看到李慕婉生气的样子，心中蛮高兴，这种心情，是面对赵莹莹等人从来没有过的。
“是你自作多情罢了。”凌长空不屑于争辩，对着白袍老者拱手一礼，说道：“前辈，您继续讲。”
白袍老者并没有立即开说，而是看向李慕婉，李慕婉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这让在心中不由暗叹一声，想道：“婉儿这……这也太单纯了，与凌长空这个小坏蛋在一起，会吃亏的。”
若是这时候李慕婉不要他讲，白袍老者定然不会讲，而李慕婉却完全没有不要他讲的意思，反而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下文。
“好，老夫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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