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思来。
来人腰间的玉佩,琳琳的作响,脚步迈的很轻。
那人被侍人引进屋里的时候,望进这屋子里头的依旧是满室狼籍。
梁启雪托腮望着来人,手一晃,便佛开凉凉的风,梁启雪知道,那人是前来兴师问罪的。
周闵作为守真派的第一门的榜样,哪一样拿出去还不是顶顶好的,在这专门出天才的地方,能得到那些要求极为苛刻的长老们的另眼相待,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说平日,梁启雪同这位长老们心中的心头宝倒是没多大的交集,只是近年来为着一件陈年旧事给圈扯上了,梁启雪便如同她背后的家族那些人所期待的那一般草草的应付的,便如同外人所看到的那一般“来往甚密。”
周闵拿眼瞟了一眼梁启雪,屋子的人有眼力的纷纷退下。
周闵看着这满地的狼籍,俊秀的眉头几不可微的皱了一下,没开口,梁启雪便拉住周闵的袖子,佯作一番亲密的样子,低头看着地上两个交织在一起的影子,然后看着远处的天色埋没了树枝的影子,紧接着,便是一声漫笑,“我听闻你昨日去了第一门派无虚门派。”
周闵低头,看着梁启雪不经意间露出来的白皙的接近透明的脖颈,将皱着眉头松懈下来,笑了,朝梁启雪意味不明地笑道,“我是个谋士又不是刺客,望着我做甚。”
周闵身子坐得端正,如是又同心不在焉的梁启雪寒暄了一番,周闵倒了一杯茶,只堪再巡,随即讥讽道,“倒是你好大的胆子,许久不曾兴风作浪,今日便闻你只身去了十九域,且甫一回来,便将梁叙叙的墓给毁了。”
梁叙叙?
梁启雪蓦然的转头,看着顺势的顺着他的视线看着,朝着那空中的一个单薄的影子悠悠的一笑,那笑容灿烂。
梁叙叙并没有死,只不过是成了一个鬼魂,终日的伴在梁启雪的身侧罢了。只是众人看不到,只有梁启雪能看梁叙叙。
众人听不到梁叙叙的声音,只能梁启雪能听,众人也无法同梁叙叙交流,只有梁启雪能够听懂梁叙叙的话,不知为何,梁启雪轻轻的笑了起来,有时候梁启雪甚至觉得,那是她产生的一种幻觉。
梁启雪那个被家族抛弃了的的妹妹,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去世了。梁启雪因为太过思念了,便幻化出了一个同梁叙叙一般的人,梁启雪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心魔。
只是,梁启雪有时候当真的感觉到,梁叙叙就在自己的身边。
梁叙叙站在了原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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