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心里头终究还是有怨气的,一个是一见如故的旧好友,一个是心心相惜的朋友,陆丰年如今心里头的天平是怎么摆都摆不正。
偏偏身旁这一位好友说话还毫不客气。
“她救过你,也救过我,你不必来无尽渊,也该记着她。”轻子攸脸色虽然是苍白,但是说起话来却是毫无温度的。
陆姑娘也不知道打哪处来,死了几年无人问津,众人提起来也记不太得了。
从陆家到无尽渊的路,不过是一千三百多里地。这条路太长太长了,让陆丰年想起了三年前。陆丰年这几日总想不停的想起他们三人相处的点点滴滴,仿佛如同昨日一般,并且陆丰年莫名的就是那般的清晰的记着,见陆姑娘的第一面的时候,他总觉姑娘长的好生的熟悉。
陆丰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摆了一壶清酒,似乎回忆一起了起往日的岁月。
那年陆丰年年少无知,仗着比同龄人高出几成的修为,以为自己不畏天,不畏地,得罪了天机神阁的人,眼看着就要大祸临头,却临终一脚闯来了一个颜色无双的姑娘,姑娘使得一把好剑,却是他陆家的剑法。是陆丰年行走修仙界以来的成名之剑,“江山一剑。”
陆家的剑法岂可外人得知,况且这个“江山一剑。”又是陆丰年根据陆家的传承,自己又结合了长辈的经验,慢慢的摸索了几十年才摸索出来的剑法,“江山一剑”向来是有陆家的影子,却比陆家的传承稍稍的更胜一筹的剑法。
但是那日一见,陆丰年见陆姑娘的“江山一剑”比陆家的剑法还要精巧一些,一刀一划,形如流水,宛如天成。
就如陆丰年的“江山一剑”是青涩的,陆姑娘的“江山一剑”才算是真正的“江山一剑”。
陆丰年看着眼前的刀光剑影,看的一点一点的惊艳,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陆姑娘倒是像是在修仙界闯荡多年的一副老成的模样,轻描淡写的功夫,收拾好了追上来的残兵败将之后,陆姑娘淡淡的笑道,就此别过。
明明未曾见过他,陆姑娘却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之后两人就此分别,一个往南,一个往北,陆丰年虽然心中百般遗憾,原以为没有交集,看着那姑娘的背影走远,才敢回过神来,未曾想到,那日一见,这才是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一个纽扣,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后来,陆丰年记得有一回,他同轻子攸欲去客栈上饮酒。
霞姿月韵的陆姑娘便在阁楼上冲陆丰年置杯一笑,陆姑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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