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陆溪瓷就是宿主呢。
陆溪瓷找到裴易铮的时候,当真的比第一次见到裴易铮的时候还要惨烈的多,陆溪瓷总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将自己搞得这么多么悲壮的模样,当真的令人不忍直视。
陆溪瓷喵了两声,这么想来,他比自己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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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陆溪瓷倚在墙上打盹,遥遥地看着远方,过往的画面渐渐的从眼睛里浮现出来,陆溪瓷看着一个人在树下下棋,素白的一双手,捏着那白皙的棋子,不知为何看着有几分落寞。
陆溪瓷摇了摇头,又有些哑声失笑,他谈何落寞。
有淡淡的风,吹过桂花,拂了满地的香,都流的清淡的风拂过了那些树的枝桠又落在他不为所动的眉梢上,陆溪瓷莫名的就看出了他身上有着江南春风十里的处处柔情。
裴易铮执白,落下最后一子:“死局。”
树荫下,陆溪瓷懒懒的支着身子。
陆溪瓷向来不会钻研这些学问,探出了一只脑袋,想看一个究竟,一窥着这棋局罢了。可她却只看见了被遮掩的棋局下他露出来的一边上锈着鹤文的一角,裴易铮那常年不见光而显得分外白皙的那一双手,在阳光下更显得苍白透明。他的衣摆微微的浮动间,那一只鹤栩栩如生的似要飞起来一般。
陆溪瓷一不小心望着便投入了,眼珠子随着他的衣摆来回的转动着。
因为望得太过的入神从墙根下掉了下来。陆溪瓷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理由的。
万幸的是,整个身子基本都在树荫里,而不幸的是,她的脚露在了树荫外面。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她的脚受伤,而她懒懒的,不想移动,
更要命的是,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只是懒洋洋地眯着眼,这模样当真的像极晒够了太阳,跑到树荫下嬉闹的野猫。
她完全的暴露在裴易铮的视线之中。
陆溪瓷闻到一股子奇怪的气味,陆溪瓷眯了眯眼,退后了几步。
眼角就看裴易铮向自己过来,拎着她的后人脊松松垮垮的一层皮就十分暴力地将她拎了起来。
陆溪瓷有些呐闷,也觉得有些丢脸。裴易铮拎着许久没有松手,陆溪瓷觉得很生气,可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头在生气的什么,她隐约记得应该不是这件事,到底说不上来。
可是看到裴易铮面无表情地将她甩到了软软的塌上,低头在给她的一坡一坡的后脚跟上药的时候,陆溪瓷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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