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你二师兄,看他下次出门还给不给你捎些好东西。”
无明步子停了一停,依旧沉着脸,半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任家主瞥见无明的脸色,不敢吭声了。
姗姗来迟的任堂主看着他们,嘴角慢慢的勾起,笑了笑,直至听不见任何声音,看着被风吹落的如落叶似打着卷的纸条,才弯下腰去,将无明原本夹在书页上的纸片拾了起来。
任堂主垂下眼,摇头笑了笑,二师兄在,让连一向刻板严谨的无明也这般的粗心了。他小心的将纸条收到自己的袖口,想着寻个时间再完完整整的还给无明。
*
月亮如玉轮,清晖四散,香气得若有似无,外头有雨声,淅淅沥沥,渗入泥土里。
偏房里灯烛在冷风中晃了晃,灭了。
任家主静坐着,脸色白得透明,目光穿越重重光景,去看那些个未曾到到过外头岁的少年郎。
当年的青衣素眼,终就是浮生一梦……
他们之中,最令人瞩目的当属二师兄,死得最是凄惨的,也是二师兄。
二师兄,无生,当真应了那个名,无,生。
无生的幼年生活极师傅师母偏爱,起先留在任家学习,无论什么法诀总是第一个学会,然后转过头来教他们。无生的笑容却是明媚,长乡镇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他还记得,无生的声音很清润,说话的时候目朝前方,一切,恍如昨日。
任家主眸中流露出一点恍惚,垂下眼,回忆起疮痍满目,痛意刺破心脏几乎融入骨髓。
他记得,那日岀长乡镇时,生性不羁的无生靠在墙边,束好的发冠被后头的藤蔓骨狠狠一戳,他的冠便掉落下去,无生便在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中一把抓住自己了即将松散的墨发,浓密的睫毛抬起来,懒洋洋的不以为意,他胸口那条勾勒着鹤纹,就像他的主人一样,意气风发。
如今回忆起来,任家主五脏六腑就像是被扔进油锅里滚过一圈。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无生竟是连尸身都不曾有。
任家主想起了在尸山尸海中伸出了那一只满是血污的手,被魔硬生生地啃掉了半边身子没吭一声的无明,声音不含太多情绪,“家主………我想,活着。”
活着,替………无生报仇……
那个瞬间,任家主蓦地想到了无明未说完的话。
窗外的天际适时的劈来了一道,仿佛刻意要提亮这块惊心动魄的幕景,刻意的劈上任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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