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妇人见着了死人唬都唬死了,哪敢犯案呢,您要给我做主呀……”
任远意脸色一沉,裴易铮和陆溪瓷已经待在这里,可以说已经排除了嫌疑,那么,这红衣是怎么闯进这镇子里来的,这犯案的时间点也未免得太过巧合,他面色一禀。
“仵作怎么说。”任远航刚听到李缺的风声,他不死心的问道。
“仵作大人没验出来,又听大夫说病死的,可是他的身体健健康康的一向没病没灾,怎么好好的就病死了呢?”妇人说着便又磕着头道。
任远意想:哦,这次竟然是病死的。
任远意将妇人请进任家,不久之后任家岀去的人回来了,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叫李德,平日和那夫人的丈夫没甚关系,今日却特地地绕,了弯路来瞧受害者。
那人慌慌张张的不能言语,任远意亲自去瞧。
那人见是任远意,这才磕磕绊绊的说道。说他昨天做噩梦的时候合上眼睛看到了薛四,并且梦见他寿命将尽。
李德本是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不知为何心神不安,毕竟他以前没有跟这号人接触过,平白无故的梦见他,甚至薛四院子里头的一物一景李德都见的很清楚。
李德没忍住的,跟身边人说了这件事情。这悬乎其乎的事情,众人听着只觉得他的梦话,有些不太相信。恰好也不当这回事。可今日李德起来的时候眼皮子直跳,所以一大早的便去受害人的跟前打听起来。
恰好到这天的时候,他还没有进去,里面吵吵闹闹的说薛四已经病死了。李德惊讶的回不过身来,听到仵作的话更加的奇怪,进了屋子看之后,场景果然如同梦中所示,一时之间没有离开。
任家派人去查这件事情的时候是看热闹的散了之后,那时候人影三三两两,李德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几番盘问,轻而易举地就发现了他的问题,将他抓了回来。
李德伏在地上,犹自发愣,“公子,你说说,这事奇不奇?”
任远意眼神一闪,这分明像是有理可循似的,他瞧着这离奇的事情分明更像是得了天地气运的人,再难无辜的人泄愤。
…………
屋子里头,陆溪瓷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裴易铮聊着,平日里不见多亲近,但是现在是难兄难弟,有种同病相怜之感,倒也聊得顺畅。
屋子里有浓重的药香飘进鼻子里头,陆溪瓷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的困倦,意识渐渐的迷糊起来,眼前的场景像是披了几层浓雾,她微微地支起了手时,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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