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扬起招了招,表示是了。她进去已经有人坐着了,脚步顿了一下,随便找了一个较为干净整洁的桌拼桌,但是没想到一抬头却见着了意想不到的人。
任远航,任远意的表弟。
陆溪瓷面上的表情一顿,觉得很有趣,因为据她的了解,任家的人为人都很讲究,别提在这些地方遇见了,当真是稀客。
当然,任远航也认得陆溪瓷,他刚把头埋进自己的碗里,便感觉到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抬头,四目相对,然后,他默不作声的低下头去。
陆溪瓷:“………”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心中暗叹,这人这么没礼貌。又想,罢了罢了,也不是第一天见着任家人就德性,何必去计较呢,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陆溪瓷抓着筷子左右张望,任远航着青布衣裳,面料非常精致,袖口上头还有几只鹤,有腾云栩栩如生的在袖口盘飞着,闲闲的披着宽松的褙子,一张脸在光线并不清晰的馄饨店里显得并不分明。抬眼时眉目里沾着些许的冷意,一身行头却是与这混沌店中行客格格不入。
陆溪瓷又盘思着,还好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任远航似乎吃得差不多了。也是,要是她原本这么讲究的一个人被人撞见一个人在馄饨里大口的吃着馄饨,她也会心虚。
可陆溪瓷左右等着无事,便又忍不住好奇的没话找话,“你起的这般早?”
既然陆溪瓷向自己打招呼,任远航也不好当做不认识,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整个身子一僵,然后幽幽的抬头,叹了一口气,将嘴巴一抹,碗往前一推。“别提了。”
“怎么了?”陆溪瓷本来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很有故事,她来胃口被吊了起来。
任远航犹豫了一下,又想着他表哥对陆溪瓷都没什么忌讳,自己又何必瞒着,于是道。“昨天任家的后山飞出了漫天的萤火。”
说着任远航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般能灼伤人的萤火是好多年前的灯火节,刚好放了一些灯火,明明任府附近无光,整个任府便烧了起来。熊熊的大火伴随着众人慌乱的尖叫,令他至今想起来冷汗涔涔。
陆溪瓷脑袋一歪,这么听来似乎是很浪漫的事情,莫不是有哪家的小儿辈为了哄姑娘家开心然后就抓了一夜的萤火虫?那大家族里头的人可真会玩。她张了张口。
任远航冷笑一声,好似是知道她心里头的想法是的。“这萤火又不是一般的萤火,诡异的很,一旦着了地便蔓延出滔天的火光,水都扑不得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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