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之外，核心是懂事儿，以至于在银行的规则之外，还有个潜规则。
比如，贷款一百万，你要付出的好处费就不少，遇上不怕死的，找你要三成，给不给？
给了，你这钱堪比高利贷，不给，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你回头找财务公司，也就是高利贷，还贷不出来，因为只要是个有规模的财务公司，大多和银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道儿都给堵死了。
就像宫亦绍，他家银行关系硬，办理写贷款啥的，自然是畅通无阻。
是好事儿吗？
或许是，有时候出了事儿，宫亦绍闹不好也弄一身臊。
宫亦绍也笑了，说，“今儿你怎么这么多牢骚。有啥想不开的，得，你也别走了，一会儿，你嫂子回来，就在我这儿吃了，让你说个痛快。”
王老实摇头，“不了，回去睡会儿，就是替这个国家着急。”
“扯蛋，着急？你算哪根葱，想得可真高。”宫亦绍忍不住笑骂。
王老实没生气，人家说的本来就没错儿，自己真算不上哪根葱。
见王老实确实心情不佳，宫亦绍拍着他肩膀说，“瞎想啦啊，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再说了，有你的屁事儿。”
王老实苦着脸说，“没屁事儿，说明咱这样的人就是个屁，道理没错儿吧？”
宫亦绍没听明白，摸着王老实的额头说，“你今天真不对劲，遇上事儿啦？”
王老实说，“真没事儿，就是脑子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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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华永道是国际性的大公司，行业里的老大。
搁在哪儿都有资格摆谱儿。
刘美娟找上门来时，人家可没什么架子，相当的热情。
尤其是听刘美娟说是关于新公司业务的事儿，脸上都笑开花了。
负责接待的人叫尼克勒斯，三十多岁的年纪，不过经验很丰富。
首先，他签署了刘美娟带来的保密协议。
这东西事关重大，在事情办成前，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严重。
这也是王老实为什么眼下更希望按照老外的规则玩儿，甭管他们多脏，可有一样，一些原则性的商业规则，他们执行的非常彻底。
就这么一个保密协议拿到国内来，当废纸的资格都没有，还得说你这是瞧不起他，正事儿谈都不用谈了，完蛋槽！
谈判开始之前，刘美娟呈上了一张便签，是王老实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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