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肖元临死之前,抓下了墙上的壁画,也就是他亲自提笔的那一幅竹石画,鲜血就滴在那句“立根原在破岩中”上。
除了肖元,肖家四兄弟中的杨浩展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禹自强昨天没参会,逃过一劫。今早有亲信向他通风报信,他震惊之余,却没乱方寸,当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个跨院找夏秦。
夏秦听完禹自强的叙述,总结出两件事情:其一是肖梦兮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与枪神社结盟对付赌王盟,反倒想司机吞并枪神社;其二是他和钱漫欣已然变成肖梦兮手中的人质,会对刘俊构成莫大威胁。
禹自强沉声道:“夏秦,你带着钱漫欣走吧,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
夏秦点头道:“我当然要走,但在我走之前,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还要冒死回来救我?我可不认为我们的关系亲近到了可以为对方奋不顾身的地步。”
禹自强一脸决绝地说道:“你可以不救我,但我不能不救你。”
夏秦问:“为什么?”
禹自强道:“讲义气的时代早已过去,这个时代讲的是心机与阴谋诡计,但我偏偏是旧时代残存下来的老顽固。若我们四兄弟不懂义气,肖家也绝对不会有如此辉煌的今天。或许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我至今记得你对我的恩惠。两年前,就在霓城市区,你有机会抓走我和浅裳,但你没有这么做。我想过,如果有机会,一定将这个恩情还给你,却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我会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你。”
夏秦深深地看了禹自强一眼,只见他的鬓角满是斑纹,浑浊的眼珠子里死气沉沉。
时代的确变了,一个因义气而走到今天的老人,终于走到尽头了。
夏秦道:“其实你感激的不是我当初放了你,而是放了肖浅裳。所以你冒死来救我,除了贯彻心中的义气,更多的是尽父亲的责任。如果我的眼睛没问题,你早就把肖浅裳视作亲女儿了吧。”
禹自强黯然道:“是啊,我一直将浅裳视作女儿,只可惜她永远不会叫我父亲。当初她没有跟我一起回肖家,真是太好了。如果她现在还在家里,也必将死于肖梦兮的手下。”
夏秦点点头,转身便向屏风里的隔间走去。
钱漫欣安详地睡着,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点烦恼与忧虑,那一头似曾将她点缀成奔腾烈马的火红长发,现在也安静得宛如潋滟在镜湖上的夕阳。
夏秦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尽量控制力道,不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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