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功能好像受到了干扰,叶黎无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
——只要易冰雨还活着就好。
叶黎如此想着,偏头看向沈星暮和温馨,认真道:“我们上山吧。”
***
易冰雨消失之前,沈星暮一直捏着温馨的胳膊,不让她乱动。
这期间,沈星暮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今早他对她说,要先去一趟蛰城南部,找一个人,那时她的脸上满是低郁忧伤,分明是非常不情愿,只是没说出来;现在他带她去找易轻狂,她的眼里便满是欣喜,欣喜到完全忘了这个季节的寒冷。
这一点或许很好理解,毕竟温馨喜欢易轻狂,她远离他便会忧伤,靠近他便会欣喜。可是无论她怎样欣喜,也不该在易冰雨快消失的时候,依旧笑容可掬。
莫非她本就希望易冰雨离开?又或是,她真的是因快见到易轻狂而忽略了眼前的一切?
这次换沈星暮背温馨,三人一猫再次疾驰起来。
现在是十二月初,时令在小雪后,大雪前。在这个时节,寒潮来临,北方大部分城市偶会飘起纯白的雪。蛰城是南方城市,相比北方暖和许多,白天的气温不到冰点,不会下雪,但到了夜晚,依旧是冷风刺骨,仿佛滴水成冰。
地面的晚上尚且冷入骨髓,多狼山的海拔更高,气温更低,满山不知名的花草灌乔木早已结上一层亮晶晶的白霜。
三人一猫奔跑着,所过之处,冰霜“叮叮当当”破碎,有的白霜从干枯的树梢上抖落,落到叶黎和沈星暮的脸上,很快又像是遇到初阳,蒸融成水与空气。
这种看似恶劣的环境,对沈星暮、叶黎、小橘均无任何影响,但温馨不行。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身子骨本就弱,穿着还相对单薄,完全承受不了多狼山上的极寒气候。
更要命的是,沈星暮的奔跑速度和在高速路上疾驰的小车并无太大区别。在车上,挡风玻璃尚可挡住急促的风声,而她现在在沈星暮的背上,纵然她把整张脸都掩在沈星暮背后,依然无法抵御几乎冻结体内血液的寒风。
若温馨不是善恶游戏的关键角色,沈星暮可以用“念”帮她抵御寒冷。只可惜善恶游戏的关键角色都不受“念”的影响,无论是善意的“念”还是恶意的“念”,对她都不起作用。
温馨的呼吸声越发急促,却又显得艰涩痛苦,身体也变得极其僵硬,哆嗦得越来越厉害。
沈星暮疾驰了不到五分钟,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对叶黎说道:“你去抓几只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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