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被任何人迷惑。他愿意接纳我、帮助我,甚至没有特别的原因,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开心,心情好。这种事情,就算我告诉你,你也绝对不会理解。因为你天生就是一个无心的人。而你这种人,无论背叛谁或者被谁背叛都不足为奇。同样的,身陷囹圄之时,谁也不会指望你,你也指望不了谁。”
钱霄汉的额头轻轻挤紧,宛如电芒一般威严的目光锁在钱漫欣身上不断扫动,仿佛要洞穿她的全部心思。
钱漫欣手持短刀,安静站着,漫天的喊杀声与不断扬起的风声,将她的长发与衣角扯动得猎猎作响。
此时此刻,她仿佛战无不胜的巾帼将军,气势凛然,杀气重重。
钱霄汉却忽然笑出声来,饶有兴致地问道:“莫非你是在和我说爱?”
钱漫欣不说话。
钱霄汉淡淡说道:“漫欣啊,你在我们家活了这么多年,莫非还不懂,‘爱’这个字,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话。如果我相信爱的话,早在二十年前,就去见了阎王。人的本质就是自私,没有人不是为自己而活。而人一旦自私起来,身边的一切人或物,都将变成可利用的工具。或者说,人要活得久、活得漂亮,就必须把自私的本性展露到极致。”
钱漫欣道:“所以我才说,我和夏秦的事情,你永远不会理解。另外,我再补充一句,虽然你二十年前靠自私活了下来,但不代表自私可以让你活得长久。拖了二十年,时间的确是晚了一点,好在你今天终于可以去见阎罗王了。”
钱霄汉失笑道:“漫欣,我能问你,说这些话的自信在哪里吗?”
钱漫欣捏紧短刀,冷冷说道:“自信就在我的刀上。”
钱霄汉挑逗道:“我必须承认,你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比太阳组织里的许多成员都要强得多。哪怕把你放到太阳组织里,你的实力也是数一数二。但你还是太狂妄了。且不说你能否战胜耀斑,只说站在我身边的日冕,你有信心打败他并杀死我吗?”
钱漫欣蹙眉道:“所以你认为日冕就是你的最强盾牌?”
钱霄汉笑而不语。
钱漫欣问:“你活了半辈子,莫非到现在还这么天真?”
钱霄汉皱眉道:“什么意思?”
钱漫欣道:“看得见的刀,无论再怎么锋利,也无法绝对保证一刀锁喉。真正可怕的是看不见的刀,哪怕它已经钝了,锈迹斑斑,却依旧是最强的刀。因为它总能在目标毫无察觉之时,直指要害,瞬间索命。”
钱霄汉明显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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