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中,我们依旧存在,只不过是按照固定的公式,每天上班、下班的机器人。又或者说,我们的确消失了,但因为恶念空间的逻辑干扰,元成辑、舒博等人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协调。”
叶黎道:“但我很好奇,这段时间里,元成辑、舒博、苏小月等人都在干什么。还有,一直藏在暗处的仇世,是否有新的行动。”
沈星暮随口笑道:“不过是一段空白期而已。无论元成辑等人有什么举动,抑或是仇世有什么行动,都无关紧要。善恶游戏遵循公平性,在我们进行死亡游戏时,元成辑等人能做的无疑是准备五月初的《银河航线》全网竞赛,而仇世也未必相安无事,说不定他正在更残酷的死亡游戏世界里挣扎。”
叶黎看手机时间,现在是夜晚十一点过,但他没有丝毫困意,还在思考死亡游戏中经历过的事情。
沈星暮玩了一会手机,大概是给夏恬发信息,尔后翻身躺到床上,面对墙壁一动不动,显然是准备睡觉。
叶黎盯着他的背影,皱眉道:“你很想念你的母亲?”
沈星暮道:“想念与否都不重要。天黑睡觉,这是正常人的作息。”
叶黎问:“阿姨是个怎样的人?”
沈星暮淡淡说道:“你看杜贞是个怎样的人,我的母亲就是怎样的人。”
——可是我怎么知道杜贞是怎样的人?
叶黎苦笑,却不再多问。
夜越来越深,沈星暮已经睡熟,嘴里吐出绵长的吐息,睡得尤为安详。
叶黎把双肘抵在茶几上,双手托着下巴,静心思考。
他觉得,这场死亡游戏就像一场漫长的梦——一个真实到无法否认的梦。
在梦里,虽然他是元成辑,脑中只有属于元成辑的记忆,但本性依旧是属于他叶黎的。
他还记得,在自己第一次见到范云汐时,心里油然而生的一抹抹邪念。
那一抹邪念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
那时他居然只想着如何剥掉范云汐的衣服,甚至还为此付诸行动。
叶黎的后背生出冷汗,感受到强烈的不真实感。
在他自己的记忆中,自己不是自幼老实,做什么事情都中规中矩,从不想着伤害别人吗?
他想到余彤彤曾说过的话。她说他小时候很不老实,做了许多讨嫌的事情。
可是叶黎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究竟做过什么可恶的事情?
——莫非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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