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见她紧合的眼缝里似乎有泪水泌出。
他明白过来,钱漫欣闭上眼,不仅仅是为了回避问题,还为了阻止眼泪流出。
她为什么回避这个问题?她为什么忍不住想哭?奔跑的烈马,也有如此柔弱的一面?
沈星暮已经知道答案了,但他没说出来。
这种事情,也的确无法宣之于口。
沈星暮心里轻轻叹息,脸上却完全没有表情。他淡淡说道:“钱四小姐,既然你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着,对夏秦使了一个眼色,便先一步退出病房。
他在病房外的长廊上静等一会,夏秦也出来了。
沈星暮单手按着长廊边上的栏杆,面无表情盯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弭城周遭有环山,于是夜间的弭城影影绰绰,就好像埋没在层峦叠嶂的山脉里。
看上去就像一张安详的棺木,城市里的所有人都在棺木里沉睡。
所以钱漫欣想要安睡。
沈星暮看向夏秦,目光罕见的柔软了一分。他平静道:“夏秦,你不用再怀疑钱漫欣的任何举动。我可以单方面且负责任地向你保证,她绝对不会害你。”
夏秦不解道:“为什么这么说。”
沈星暮道:“我不好解释,也不能解释。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可以去问她,她或许会告诉你。”
夏秦道:“她只会告诉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害你’,却不会说更深层次的原因。”
沈星暮道:“那是因为你和她的相处时间还不够长,彼此都还没有亲切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夏秦板着脸道:“莫非你的意思是,叫我好好和钱漫欣相处?莫非你还没发现,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星暮道:“疯子有疯子的好处。身陷囹圄、无法自拔的人,又有几个不是疯子?或者说,你本身也是一个疯子。”
夏秦道:“我很清醒,并没有疯。”
沈星暮冷笑道:“你若没疯,早就一枪把钱漫欣崩了。”
夏秦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只是有点——”
沈星暮不听夏秦的解释,冷漠地打断他的话,继续道:“你不用做任何解释,因为你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去杀钱漫欣了。”
夏秦问:“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会杀她?”
沈星暮道:“你先后救了她两次。”
夏秦道:“那只不过是因为我叫她去死,她就真的去自杀。如果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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