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片刻,终于冷冰冰说道:“李真洋和我的母亲是合作关系。李真洋替她想办法救父亲,她则帮李真洋骗钱。”
——这一点和我推测的一样,但这个问题也并非白问。徐旺敢把这种阴暗的黑幕说出来,便足以证明,他是一个非常讲信用的人。而讲信用的人,也往往是最好利用的人。
沈星暮思索着点头道:“我知道了。”
徐旺再次拿到球,准备发起猛攻。
沈星暮做好防守姿势,下定决心要把这一球守下来。因为他已经说出不少信息,如果再输球,徐旺再问,他就只能不讲信用,临时说谎了。
可惜沈星暮连这个说谎的机会都没有了。
球场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竟是左漫雪找来了。
左漫雪出现,就证明徐旺的“自由活动时间”已经结束,他必须回家做操了。
就是不知,左漫雪这么精明的人,怎会不知李真洋“创作”的体操其实还不如正规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她有必要逼着徐旺每天都做体操吗?
徐旺抓起篮球,盯着沈星暮厉声道:“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如果你也有问题想问我,明早就来这里和我打球。”
沈星暮摇头道:“我不打算再和你打球了。”
徐旺问:“莫非你想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沈星暮道:“我想问的问题非常多,但我没把握在你面前进那么多球。”
徐旺冷笑道:“所以你怕了?”
沈星暮道:“我只是拒绝不公平的游戏而已。如果你真的还有问题想问,可以约个时间,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徐旺果断道:“不必了!我们谁也别再问谁!”
他说完这句话,抓着球便向左漫雪的方向跑了。
沈星暮看过去,只见左漫雪正冷冷地盯着他,杀机毕露。
沈星暮敢肯定,此刻左漫雪恨不得再次发动“念”,直接将他扼杀掉。只不过她碍于某种顾虑,并没有直接动手。
沈星暮等左漫雪和徐旺走远之后,也向滨江路的方向走。他在街边买了早餐,回租房时便看到夏恬正对着镜子清洗牙缝里的血迹。
沈星暮皱眉道:“生理期到了?”
夏恬道:“得了这种病,也不一定是生理期才牙龈出血。”
沈星暮点头道:“你的病情加重了?”
夏恬嫣然道:“虽然牙印出血的次数变多了,但我不觉得病情加重,反而感觉缓解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