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你说的那些人和势力,与枪神社存在可比性吗?我们这次配合刘俊,无论成败,整个枪神社都将成为我们的强硬后台。”
沈临渊摇头道:“我们和刘俊并没有实质的交情。如果真出了事,他未必愿意帮我们。”
沈星暮将快燃完的烟头扔地上,一脚踩熄,抬起头似笑非笑道:“所以你老了。”
沈临渊沉默。
沈星暮道:“父亲,我很不愿意说这样的话。这么多年里,我从未问过你,母亲病危之时,你到底在哪里。这些事都无关紧要。毕竟以你的本事,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比如比我还小一岁的杜贞就成了你的情人。你当然不会在意我母亲的死活。我不恨你,也不怨你,但你必须你记住你说过的话。母亲出殡当天,你亲口对我说的,以后我无论想做什么事情,你都无条件支持我一次。”
沈临渊的神色忽然变得飘忽,抖动的瞳孔里竟折射出一抹惊惧之色。仿佛他在害怕着什么。
这世上能有什么力量足可使这个在蛰城几乎只手遮天的老人恐惧?
沈星暮皱眉道:“父亲,莫非你想食言?”
沈临渊发出绵长的叹息,轻轻摇头道:“星暮,我一直以为你要的是沈氏集团,却没想过你会为区区一场婚礼,对我提出这件事。”
沈星暮冷声道:“沈氏集团可远远不如夏恬重要。”
沈临渊再次叹息。他脸上的皱纹变得更多,似乎连发丝也变得更加憔悴。他喃喃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再反对。这场婚礼照常举行,只希望枪神社能一鼓作气除掉肖家。”
沈星暮道:“父亲,你能答应自是最好。如果你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临渊忽然道:“等等!”
沈星暮再一次看到他眼中的恐惧之色,迟疑道:“父亲,你怎么了?”
沈临渊叮嘱道:“星暮,以后不要在背地里说杜贞,无论好话或是坏话。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比我们沈家更强大的力量多不胜数。而其中有的势力,常人甚至无法理解。他们宛如鬼魅一般,顷刻间就能覆灭一个城市甚至是一个国家。我们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蝼蚁比之大象,实在太过渺小。”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杜贞背后还藏着一个庞大到不可想象的可怕势力?如若真的如此,那么年轻貌美的她,怎会心甘情愿留在沈家伺候父亲?
沈星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记下了沈临渊的话,转身便退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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