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走在流光溢彩的大厅里。
这是沈临渊广邀蛰城上流人士,主办的一场交流舞会。出入舞会大厅里的人物,无一不是达官贵人,在蛰城内有着一方不弱的势力。
大厅角落的大音响持续播放十九世纪的流行舞曲,而跳动的音符里,贵族人士大多已陶醉于红酒与舞步之中。
沈星暮从不跳舞,他看到这群仿佛优雅贵族心里就止不住作呕。甚至于,他很不想参加今天的舞会,如果不是沈临渊坚持要为他和夏恬办一个订婚宴,他绝对不会来。
夏恬得了病,出入喧嚣场所必须戴口罩,防止细菌感染。可今天不一样,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整张脸都露在空气中,任由各方人士打量或欣赏。
她的原话是:“伯父特意为我们举办这个订婚宴,我戴着口罩就不礼貌,会让别人笑话。而且我可不希望别人说你娶了一个很丑的女人,都不敢露脸见人。”
她的确有着一分仿佛出尘的圣洁之美。她的一肌一容都无限优雅,却不是那些贵族彬彬有礼、冠冕堂皇的优雅。
她走在大厅里,便如同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沈星暮拉着她坐在一张靠边缘的小圆桌前,并不靠近那些贵族人士。饶是如此,依旧少不了顶着一张谄媚嘴脸前来搭话的贵族。
无论谁来找他聊天或喝酒,他都回以礼貌的笑,并且对来人介绍道:“这是夏恬,我的未婚妻。”
他的话简洁而明了,使得许多暗藏私心的女性贵族识趣走开。
当然,这其中也免不了一些不知好歹,喜欢故意挑事的女人。
沈星暮又看到了赵慧妤。她身着华丽艳福,手持鲜红酒杯,正莲步款款而来。
他很不想看到这个女人。她总是会在他面前不小心“扭到脚”,不小心“低血糖”,不小心“说错话”。
她总是一副单纯可爱,又娇弱到惹人生怜的模样。
沈星暮却知道,这些都是她演出来的把戏。不然她怎么不在别的男人面前装得娇弱可人?
他讨厌这个女人,却又不能太过得罪她。毕竟她本身就是沈氏集团的高管,而她父亲也是集团股东,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帮他针对一下沈星夜。
他从来不碰她,却又不把话说死,让她产生一种“我还有机会”的错觉。
这会赵慧妤走到沈星暮面前,笑语盈盈道:“星暮,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公司里一直不见你,过年时我还专门去拜访过沈叔,可惜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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