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夏恬的喉咙变得略微嘶哑,她抚着胸轻咳两声,再次抓起沈星暮的手,嫣然笑道:“怎么样?这首歌是我独自一人完成的,是不是很好听?”
沈星暮点头道:“所以我的手机铃声就是它。”
夏恬道:“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唱给你听。”
沈星暮盯着她,沉吟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我来找你可不仅仅是为了听你唱歌。”
夏恬的脸忽然就红了,似乎她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很深层次的含义。她闭上眼,静站着不动,仿佛在等待他的侵略与抢夺。
沈星暮抬手轻轻戳她的鼻尖,失笑道:“早过了饭点,我们总得先吃饱饭再说。”
夏恬“呀”的一声,豁然睁眼,两颊已经红到耳根子。她抿着嘴嗫嚅道:“好像是该吃饭了。”
***
蛰城城西的边郊外,蜿蜒绵长的大路边侧,向里延伸的是一望无垠的田野。而田野的尽头处,是浪花滔滔的大河。
乌云密布的夜晚,隐约稀疏的星光洒在河面,仿佛大河凝结成无数皎洁珍珠,如风一般“簌簌”而过。
河畔是一个规模极大的沿河渔场,渔场占地超过三百亩,比之一般的化工厂也不遑多让。蛰城远离大海,全城的鱼类供应,便有三分之一出自这家渔场。因而渔场员工日夜忙碌,哪怕是淫雨霏霏的夜里也不曾停息。
因雨势渐大,连夜撒网的员工已经带上斗笠,披上蓑衣。他们在河岸忙碌,每个人的动作都灵活而矫健。
如果有眼力的人在此,定能一眼看出,这些酷似渔夫的员工,其实个个都有非常强硬的身手。
渔场里的鱼池有序分布,一直延伸到渔场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门里面是一个三百平米大的房间,内部装修奢华,家具陈设与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宛如闹市区的一线大房子。
白皙硕大的水晶吊灯射出莹白氤氲的光,宛如琉璃夜里的皎洁雾色。氤氲灯光里,一个面容沉寂的男人正安静吸着雪茄烟。
这个人就是枪神社一把手刘俊。
他身着黑色风衣,坐在稳固的轮椅上,轮椅扶手上的指节有序拍动,宛如“哒哒”走动的秒针。而他早已青春不复的脸上映着刀刻一般的冷肃。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动出一抹讥诮,而讥诮之中又夹杂一抹兴奋。
他已很长时间没有如此热血沸腾过了。
有的人,生来就具备无与伦比的危机意识,他们往往能在危机来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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