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非常不错的伙伴,也是一个感情相当细腻的人。他便不想再去酸叶黎。
两人在楼外等到十二点过,那个花甲老人终于从楼道里出来了。
老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走路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叶黎快步走上去将他扶住,微笑着说道:“老伯,你现在是要出去买菜吗?”
老人睁着浑浊的双眼扫视二人,接着摇头道:“我已经吃过饭了。”
叶黎道:“你现在要去哪儿,我扶你去。”
似乎老人对陌生人并没有戒备。他沙哑道:“我想去学校的教学楼走走。”
叶黎扶着老人往教学楼的方向走。沈星暮便走近问道:“你是县二中的老师吗?”
老人摇头道:“我已经退休好几年了。”
沈星暮连忙问:“那你认识曾虔吗?”
老人忽然止步,用浑浊的双眼打量沈星暮半晌,迟疑着点头道:“曾虔以前是我的同事。你们问她做什么?莫非当年的案子还没结?你们是警察?”
沈星暮道:“我朋友是一个小说家,他喜欢写悬疑小说。恰好我们今日来赫城游玩,听说这边县城发生了一件悬案,我就陪他来收集创作灵感。”
老人看向叶黎,问:“你是小说家?”
叶黎的神色变得非常不自在,但仍是点头道:“是的。我对县二中的案子非常感兴趣,自信能写出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所以想更多地了解这起悬案。”
老人点头道:“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和你们说一说。但你要答应我,一定尽量真实地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叶黎又露出一个不自在的笑,轻轻点头。
老人道:“曾虔曾经是我的同事,在她遇害之前,我和她教一个班。她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老师,不好好教书,却要大力宣扬佛学。她以前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就因为一个学生背不出《般若波罗蜜心经》,她把学生绑在五楼的佛堂里,不让吃饭,直到学生完整地背出经文才肯放人。”
沈星暮的脸色一冷,唾弃道:“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老师。”
老人淡淡道:“这还不是最过分的。她曾养过一只狗,逼迫学生效仿佛祖割肉喂鹰,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狗。”
沈星暮惊讶道:“她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莫非没人管?”
老人道:“曾虔是个疯子,我们宿舍楼有好几个老师发现她的恶行,并想要加以制止。但她身上总是带着刀,是他自制的刀。其他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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