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桌面，一手捂着脸，低声轻笑了。
而笑中却满满的自嘲和……悲哀。
也不知道是在悲哀什么。
但叶瑾有一道声音告诉他，不是因为陆纪而悲哀。
而是为……曾经。
陆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叶瑾这副样子。
有些不解，看到叶瑾身边传来的气场似乎都充满了悲伤感，陆纪蹙眉。
似乎察觉到陆纪回来了，叶瑾移开手，抬头看向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绽开笑容。
“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纪的错觉，他好像看到叶瑾拿开手的时候，眼角落下一滴泪水。
“嗯。”
陆纪看着叶瑾，可发现他脸上的神色很正常，和平时一样的没骨头似的，全然不复刚才的模样。
若不是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陆纪都不相信刚才的那个人是叶瑾。
陆纪连想着之前的几次，总觉得叶瑾身上好像压着一个很大的秘密，似乎压的叶瑾总是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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