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泪凭借着微弱的晨光,缓缓地向前走。他特别注意脚下和道路两旁,天知道那个疯癫道人,什么时候又会从脚下蹦跶出来?
忽然,墨泪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回头望去,果不其然,那个狗皮膏药似的人物,嬉皮笑脸的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酒葫芦,时不时的闷上一口,便摇摇晃晃。。
墨泪早就知道他那够破旧葫芦里,其实什么装的是水,之前也曾问过他,为什么种带着个水葫芦,也能使自己如吃酒一般,而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高深,“酒不醉人人自醉。”
现在看着这摇晃不止的邋遢道人,墨泪反而觉得有些安心了,有这样一位拿着菜刀碾了他好几条街,最后连一根头发都没碰到的人,在自己身边,他能不安心吗?
墨泪笑眯眯地询问道,“周疯子,你在我那白吃白住这么久,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去,代表我们宗门,把那什么狗屁第一痛打一顿,回来请你吃烤地瓜,怎么样?”
自从于这个疯癫的邋遢道人相熟后,墨泪就再也没称呼过对方前辈二字,像如此高雅的二字,若是用在他身上,简直是上辈子瞎了狗眼,这辈子缺了心眼,于是索性叫她周疯子,疯疯癫癫,及其形象。
周永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他,毕竟就连挖出鼻屎,有时也要塞进口里尝尝味道的人,哪会在乎这些鸡皮小事。
周永哼哼一笑,喜声道,“这可就麻烦喽。你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把那久居榜首的剑道奇才痛扁一顿,还傻不拉几的报出宗门,恐怕是活的不耐烦了。烤地瓜虽然好吃,可我不会打架,更不懂耍剑,怎么能做的到呢?”
墨泪有些诧异,质问道,“你不是说打败那个久居见到榜首的奇才,便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吗?怎么现在又变了?”
“愚钝,果真愚钝。”周永道,“你自然是要和他单挑的,可不是让你偷偷摸摸随随便便去抡袖就打架的。而要光明正大,声势造得越大越好,什么三教九流?正宗大派最好都知道,你若是有幸赢了,便能名动天下,和人还敢来找你麻烦。你若是输了,就看对方心情了,据说那人心情好时,对地上的蚂蚁也要夸赞一番,若是心情差时,杀人和杀猪宰羊一般心狠手辣。”
墨泪立刻觉得他出的这个馊主意,还是如此的不靠谱,万一真若是输了,岂不是有可能连命都赔进去了?像这种赔命不赚好的买卖,他可不想做,立刻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墨泪再次问道,“我和那人比试,我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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