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神面长老说的对,本宗正是练剑之人,深知剑有双刃,对外可杀敌,可护己,对内则也能害己,利剑更是如此啊!我即是宗主,有权知晓一切宗门事务,为何对各族开战,我却毫无所闻呢?”
神面雕塑般平静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而周围的其他人,内心再已绷紧,这名不见经传突如其来的宗主,一看叫不怀好意,若是乖乖做一个标志性的花瓶,这宗主的虚名给她也就给了,可她显然是要那阁主开刀的样子,这可他们那能忍。
敢如此对待在他们心目中生身父母般的神面他们心中早就气愤不已,低垂着眼帘都暗藏着一双凶狠的目光,他们此时心中都生出一种冲出去教训之这个狂傲之辈,可他们又不敢敢为人先,首当其冲。一个个都在迫切的等待着一位真正的勇士。
在这几十位久经岁月磨难,看尽人世沧桑,才好不容易得到现在身份地位的天宗大佬们心中早已学会了处事圆滑,可也不乏有那么几位保持天性的冲动之人,一位身材魁梧的粗壮大汉,缓缓的站起,肆无忌惮的抬头打量着挺立在半空中的漂亮女子,忽然冷喝一声,极其嚣张大吼道,“喂喂,那个那个自称宗主的臭丫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嚣张放肆,也不看看这是哪。我们不知道天宗何时有过宗主,即使有?你也不该如此肆意妄为。阁主宽厚仁爱,故而给你几乎薄面,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我宁奎可是个粗人,不懂得礼让三分,更不知怜香惜玉。”
宁奎龇牙咧嘴,不时还用手指捣鼓牙缝中的残羹剩菜,脸夹上的两块硕大的横肉有时微微抖动,加之他那魁拔的身材,显得极其恐怖。
别看宁奎这帮粗野的模样,其实他是一位正正中中的文人,平日里也都是起草文书和传达一些执法阁颁布下来的政令,可宁奎并不是那种只能提笔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他可是能文能武的双秀之才,尽管不敢说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但据说,他和申屠汹齐的第一护卫曾经大打出手,却丝毫不落下风。
一只饿狼率先出手,其余潜伏于暗中周牙舞爪的狼也开始了纷纷咆哮,一个个点头,小声的议论,都在支持着宁奎。
身材魁梧穿着青黑色的长袍连连嚣张的仰头大笑,刚想再度开口说话,可忽然,他面目一僵,笑声骤停,个高仰着的头颅,缓缓低下,大笑的脸颊渐渐露出痛苦狰狞的神色。
看似文弱穿着白衣的绝美姑娘,在悄无声息中气息渐渐变化,微微扭头,冷冷的俯视着那名极尽嚣张的男子,平淡道出二字,“聒噪。”
苏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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