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民衣说的尽兴,不时还指着满脸自豪的野鬼,充满敬佩之情。
“如何才能修炼剑心?”墨泪好奇地问,这个便宜捡来的舒服果然靠不住,不会教还整日瞎指挥。
冷民衣看了看平静如常的贺森,贺森缓缓的点点头,争取同意后,淡然道,“当年万分荣幸得以一见贺森前辈的狂躁寂灭,真可谓术语一剑挥之万古暗,古今再无舞剑人,你先前使出的那几招剑视乎于贺森前辈的狂躁寂灭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却又大为不同。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练之巅峰必将至简,而所谓剑心也便如此,心无杂念,摒弃外物,心中藏剑,手上才变会有剑。若非如此,终究只是门外汉,难以登堂入室。”
墨泪恭敬的道了一句谢,想着师父原来还藏着掖着,最厉害的狂躁寂灭几乎在这个爱吹牛爱多嘴的老头口中说出过。
冷民衣不知为何,今晚的话特别多,似乎也想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可造之才,“练就纯粹剑心,说来容易实则难,有人练剑数十载,下面三伏冬练三九,每天不知砍出数万剑,可终究心存杂念,难以有所成就,有人不知何为剑,可手中一握,剑心自成,稍加练习,便能冠绝于世,但这样的人,世上又能有几个?因此想练剑心,若有天赋举手可成。若无天资,南成剑道。”
墨泪嗤嗤一笑,闭口不答,想来自己就是那个极无天赋之人,可他不信,即使练不成剑心,凭借着自己的千锤百炼,也能练到化境。
贺森似乎看透了墨泪的想法,对于这个傻儿他早就不抱任何希望让他去领悟剑心,如此痴情之人,不可能领悟绝情之心的剑之大道,但正因为如此,这因为他那股傻劲,他才决定但他拼命的练习,希望他能百炼成钢,千年成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个傻徒弟在剑道方面会独树一帜,甚至可能成为一代的开创者。
“剑心难练,想我这位愚徒,这辈子是无缘了。正所谓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这何尝不又是另一种剑心呢?”
冷民衣莫生都陷入了沉思。按道理来说,墨泪应该感到高兴,毕竟这是一向苛刻的师父对他第一次夸赞,可他并没有丝毫兴奋之意,因为在他看来,无疑是在说自己傻的不行了,只有另辟蹊径了。
这边在轰轰烈烈辩论剑心剑道时,达奚耀水和林小木这显得百无聊赖,在一旁挑逗着惹不起,而是乎对于这两个大美人的挑逗,一向傲慢的马儿变得非常乖顺,不熟还摇着尾巴,歪着脑袋去蹭她们俩的胸脯。丝毫不像墨泪那样,搞得满脸唾沫,极为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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