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才勉强的拿到了一块铜板,简直气得墨泪七窍生烟,直接罢摊不做了。
苟剑才算委屈,无缘无故被那位二百多斤的水桶腰姑娘亲了一口,此时口水还在脸上,墨泪只是简简单单的被揩油了几下,可论生气程度,墨泪觉得更气。
估计这回过去,这种坑蒙拐骗的想法再也不会有了。
他们听说城东有一条废弃的小巷,那你有各色各样的人,三教九流,达官显贵,都喜欢盘踞于此。
他们自然也去了,越向里走景色就越不一样,一个个卖弄风姿的姑娘打扮的鲜艳绝伦,嬴奸买俏,招男各色各样的客人。
再往里走,必然是街头混混筛选周富贵人家,准备打劫走到最里面,反而是最正经的地方,那里显得格外的清净,有很多穿着不俗的人,彼此谈论围棋之道:大部分的人还是在这里赌棋。
墨泪本想离开,苟剑却是看得出神。
其中最热闹的便是一位眼睛上蒙着轻纱的姑娘,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前摆着一个棋盘,左边摆着一根拐杖,很显然,那姑娘应该目盲。
经过简单的了解后,才知道这位姑娘名叫百里芳,十几天前才来到这里,以赌棋为生,每天早上背着个棋盘来,晚上背着个棋盘归,算是个正正经经的可怜人吧,不过下棋还算不错,赢多输少。
墨泪看着棋盘,百里芳持白棋,和他对弈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持黑棋,双方已经战至终局,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黑棋占据明显上风,即将要斩掉对方一条大龙,若不出意外白棋必败。
可那位姑娘极其平静的轻轻落下一子,瞬间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白棋,以及抱成一团,似乎要提前进入最后的绝杀,十子过后,黑棋弃子投降,白棋战至中盘一神鬼莫测的一子,扭转局势,还未进入收官阶段,并以获胜。
墨泪深深惊叹那位盲目姑娘的棋力,从小被父亲逼着练武,练到一半实在觉得无趣,拼命反抗,终于不用学那种粗暴的东西了?
又被逼着学棋,刚开始时觉得挺好玩,因此父亲还特意找来了几位神棍大师与自己对弈,两个月后他便觉得厌烦了,于垃圾的人下棋,实在太没意思了。
今天看见这位女子下棋,墨泪反而来了几分兴趣,看了看一旁边的苟剑,似乎也感兴趣。
墨泪蹭了蹭苟剑的身体,说道:“你也会?”
苟剑大笑一声,豪气说道:“技多不压身,什么都得会一点。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她是怎么能准确落子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