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天小商如行云流水般的自我介绍持续半个多小时之后,便是忠心耿耿的向兰老板表态半个多小时。没有谈及公司里的任何人、任何业务,好象是一门心思的向大家展示她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忠于兰老板一个人。偏巧了,兰老板就是吃这一套的人,听得是如痴如醉。
杜鹃跟我说这件小事的时候,我还以为小商也不过是个刚出学校门的孩子,可能最多也就是爱出个风头便罢了,这样的高学历又怎么能困在这儿呢?
但今天早上,我却觉得小商曾经表下的忠心不是白表的,三二分钟就能决定跟随兰老板去另外的一个城市打拼跟生活。其实,这话回头来想,小商轻手利脚,假使去了另外的一个城市工作与生活,跟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唉!只能说是我们这一大把子年纪的拖家带口的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你想怎么着都不容易。曾经有些个树影之下斑驳的梦想,也早就被每一天的锅碗瓢盆交响曲,叮叮当当的声音震得稀巴烂了,能去哪儿呢?面对着家庭、孩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把孩子伺候好比啥都强,要是我的老妈现在还活着,她一准会这么样儿的每天不停的收拾着我。
会议过后,兰老板单独跟我谈了十来分钟,让我好好的考虑一下。她走后,阿姨陪我聊了一会儿天。
当我听说除夕之夜,她几乎没了命之时,震惊之余,端着茶杯的手一直在颤抖。
婚姻里最初相爱的两个人,一路走来二十多年后竞成了死敌。阿姨这会儿眼角的泪滴落在手背上,我的心情难受极了。
在这个寒料峭的三月最后的一天里,阳光明媚,美丽的花朵都还在紧张的酝酿之中。兰老板领着小商开车去了大连,新老板携手老板娘双双走马上任,我跟杜鹃还有其它店面的几个员工忙得直蒙圈。
兰老板很聪明,接受事物也很快,所以她的情绪跟做事情的风格一直都很“跳”,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的。
她突然的出走以及店面、人员的一并出兑,而且可以说成是极其的隐密或者是先斩后奏,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寻思过来这又是怎么着一档子的事情?但总之她好象是对我没有跟随她一路奔赴大连有点不感冒,不是个心思的感觉。
晚上回到家里,抖落外套上的灰尘却抖不落一身的疲惫,我知道如果能睡上个好觉,第二天的早上身体的疲惫就会消失不见。如若是心疲惫了,无论如何也不是第二天就能绥过劲儿来的。懒得想下去了,心绪很乱,夜晚时还是应当关灯就乖乖地睡觉。我转过头去,又翻了个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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