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有波动,知道你有正事,就没惊动你。"
很久不见的父亲叶德雄拍拍儿子的肩膀,"别担心,就是心脏有些不舒服,已经吃了药。"
叶德雄一直是个慈父,望向儿子的目光总是带着欣赏暖意的。
"二叔说的轻巧。"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局面,那是站在距离床最近地方的叶崇诞。
老爷子发病来的又快又急,惊慌之下,就把家里能联系到的人都叫回来了。
这其中当然包括长孙叶崇诞。
叶崇谦看过去,叶崇诞眉头紧皱。说话的语调很有些大家长的风范,"公司的事情比得上爷爷的身体?咱们家,可不是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门庭。"
这话就很有些不合时宜,且不说这屋里从爷爷到父伯长辈们都在,这种话轮不到叶崇诞来说。就算只有叶崇谦他们这一辈兄弟,以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叶崇诞也没资格说叶崇谦。
叶崇谦表情淡淡,似乎并不觉得什么,以一种极包容的模样说"这话大哥说的对,大伯,往后这种事,可别瞒着我。"
事情又绕回了大伯也就是叶崇诞的父亲叶德雍这里。
叶德雍没说话。
叶崇诞却不打算就此收手。"你该问问你带回来的人,怎么就把爷爷气成了这样!"
安初?
这下叶崇谦原本泰然不动的神色才算是有了些波动,他第一时间问,"她气的?"
说这话,眼神四处扫过,在角落里看到了安初。叶家人都高,站在一处,很自然就把安初淹没。安初站在老五叶崇谅身后,面如死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叶崇谦心急,想过去看看她。可叶崇诞很扎手,他不能轻易显露出心思。
这么多年,叶崇谦从不认为他这个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长大的堂哥会安心做富贵闲人。同为叶家儿孙,彼此间没什么秘密,叶崇诞的野心从来都不小,当年会与家里闹翻,不过是太过自负,以为已经成竹在胸。
面对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卷土再来的堂兄,叶崇谦并不怯,他只是静静地在等待着他的挑战。
继承人从来都不是一条坦途,有竞争才有利于家族。
这也是爷爷尽管驱逐堂哥,却也并不彻底断绝关系的原因所在。这一切,叶崇谦都很了解,他早已经看清了全局。所以才能沉稳对待。
但现在出现了变数,那就是安初。
他不愿让安初牵扯进这无聊的斗争中去,更不愿意因为这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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