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需客套,有什么便说吧。不用给我二人戴高帽。”
“将军说的这是那里话。”王博脸红的作了一揖,然后正色说道:“贼首张角之所以民心所向,皆是因为他鼓吹顺天行事,妄图改天换代。而的一把天火,必将烧掉整个颍川黄巾军的士气,让众人知道黄巾反贼行的乃是逆天之举。让百姓知道,加入黄巾军必天理难容。而现在将军所要做的便是等,等消息传播出去。届时,无论是百姓还是黄巾贼寇都会知晓。其军心必定不稳,而百姓又会对加入黄巾贼寇产生恐惧。到时候,黄巾军必将会不战而降。”
“鹏举所言甚是”王博刚一说完,一旁的皇甫嵩便急忙的插嘴道:“如果能不战而降便败黄巾贼寇,实乃不幸之大幸也。”
“皇甫将军有些乐观了”王博忙说道:“说的仅仅是豫州黄巾,而非冀州黄巾”
“其间有何不同”皇甫嵩疑惑的问道,在他看来,黄巾贼寇就是黄巾贼寇,没有什么所不同的。
“冀州乃是贼首张角的老巢,其经营了数年,其中民心所向,显然不是这豫州之黄巾所能比拟的。而且,早年曾经路径巨鹿。亲眼所见贼寇张角在巨鹿的影响。”说到这儿,王博脑海中不禁闪现了张宁俏皮的身影。神色多少有些不太自然,随后意识到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随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说以说,豫州黄巾贼可降,而冀州之黄巾贼绝不可降。其必将反抗到底。”
王博刚说完,随即又想到一事,然后便对皇甫嵩说道:“还望将军早做准备,相信不久朝廷便会下发命令,令将军北上。”
“这是为何”皇甫嵩对王博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的有些费解。随即又开口道:“冀州有中郎将卢植卢子干,以他之才料想攻破贼首张角也在不曰之内。”
“绝无可能。”王博摇了摇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将军莫要忘了,刚刚我已经说了。现在豫州、兖州之贼寇已时曰无多,不出几月,必将全线击破。而冀州则不同,作为贼首张角的老巢,广宗的兵力以及防御必将乃众贼之最。而卢植将军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兵力有限,如果久攻不破。必将会引来朝廷以及圣上之不满。如若有人再告上一记刁状,想必卢植大人比难逃牢狱之灾。而临阵换将乃兵法之中大不利之举,新任将领如果比卢植将军才能还高,那边罢了,如果不如卢植将军。那依旧是久攻不下。想整个大汉能比得上卢植将军的,也就只有二位将军了。”
一口气说了如此多的话,王博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忙找了一杯茶水喝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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