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粮食。
昨日吃瘪的王博,今天又早早的来到沮授的别驾府,这次学乖了,没有给新换的门童塞钱,只是上前叫他帮忙通禀。
这个门童倒没有像昨天一样恶声恶气,听了来意后,马上进去通禀。可是这时间却比昨天的多出数十倍。
就在王博他们等的实在不耐烦的时候,门童出来,恢复了昨日门童的吊样:“吾家公与先生不在!诸位自便!”说完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直到这个时候,王博才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昨天自己给门童塞钱的问题!而是沮授根本不想见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自己又没有得罪他这个堂堂的冀州别驾大人?再说田丰老儿不是还在他的府中,难道田丰还不知道自己来?
想到这里,王博马上又满脸堆笑的,对头撇到一边的门童说道:“还得劳烦小哥,至元晧先生处通禀一声,言兴汉王博欲拜见先生!”
小个子的门童歪头看了王博一眼,没有言语,又朝里走去。这次时间不大,出来便嚷道:“元晧先生亦不在府中!真啰嗦!哼!”
王博听了不由得皱眉忖道:难道田丰真不在沮授府上?而沮授又对自己有很大的偏见,所以根本不想见自己?想了一会儿,又回头无奈地挥挥手,领着垂头丧气的许褚等人回到住处。恰好遇上杜远等人卖酒回来,一脸兴奋的杜远和满脸愁容的王博,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良久,杜远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主公!难不成今日亦未见过沮别驾?”
王博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又问杜远:“今日兴汉酒售卖之状如何?”
杜远稍微挤出点笑容来,回道:“今日较之昨日甚善!吾等携带之酒皆已哄抢一空!远正欲取酒前往。”
“今日作罢矣!明日卖酒提价数倍,并言仅此一日!”王博摆摆手说道,沉思了一会儿,吩咐杜远带几人前去沮授府外盯着,才满脸倦容地回到屋内躺下。
晚饭后,杜远回来默默地和王博说了几句,王博本来就阴沉的脸,更显出一丝愤怒。
第三天早上,整了整心情的王博,回头看着全都面目不善的许褚等人,正色道:“摆此臭脸予何人观瞧?若不愿前去,自可留守客栈!”说完又大步向沮授府上走去。
到了跟前,没等王博发问,前天的门童就不满意地叫道:“汝等为何又至?今日一早,吾家公与先生已携元晧先生出游,归期吾等不知!汝等亦请自便!”说完径直回到府门内。
王博深吐了一口浊气,回头对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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