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到家的水船,在鲜卑人的指指点点中,划出了御奴关,行驶到距离鲜卑大营最前沿百步外,下一刻,两支丈长臂粗大矛,夹杂着呼啸声,越过河岸边的矮墙,飞向鲜卑人的帐篷,每个长矛在穿过一个帐篷后,又掀翻了一个才停下,引起了附近鲜卑人的一阵儿混乱。
与御奴关上欢呼雀跃的兴汉军不同,刚才还在嘲笑水船不自量力的鲜卑弓箭手们,反应过来之后,慌忙搭弓点火向猖狂的水船射来。
但匆忙间却忘了:自己手中的玩意,根本够不着人家,射出去的箭支,离老远就一头栽进河中。倒是让水船上射来的兴汉军强弓火箭,把易燃的矮墙给点着了几处。
这样经过数轮后,场上就只剩下,兴汉军水船上的床弩,在不停地肆虐着。离河岸最近的鲜卑营帐,一个接一个的被掀翻,引起一片惊叫,有两个倒霉的鲜卑人,直接就被贯穿胸腹,钉在了附近的帐篷之上,四肢乱舞着慢慢失去声响。
步度根为了防止兴汉军偷袭,花大力气建立起来的矮墙,在鲜卑人的眼皮子底下越烧越旺,在山风的助威下,向北席卷而去。
时间不大,鲜卑人终于有了应对之策。在手忙脚乱的隔开一部分帐篷后,从步度根的中军大帐附近,奔出数十骑,沿着营地中间的空地,一路狂聚到兴汉水船肆虐的地方。在为首的一个小头目的咋呼下,齐齐摘下背后的数尺长弓,蘸油搭箭拉弓,数十支火油箭飞向河上的水船。
干净利落的动作,躲避长矛的娴熟骑技,无不显示其为步度根的精锐亲卫。但射出箭支的射程,也只是堪堪够得着船边,就爱莫能助啦。只引得水船稍微向后靠了一点点,水船在兴汉军的欢呼声中,依然在欢快的吐着长矛,虽然命中率不是太高。
鲜卑人一看,自己部族里最强大的猎手,都对河里面那个可恶的东西毫无办法,又生一计:第一次从防守严密的营地里,冲了出来,想抵近驱离。但是要够得着水上的船,就必须要跨过御奴关前的壕沟,这样也就处在了,兴汉军关上弓箭手的射程内,结果可想而知,除了徒劳无功以外,又白白死伤了数十人。
就这样,鲜卑大军前营的数万人,在惊恐不安中,度过了第一个晚上。不要说睡觉了,就是想打个盹儿,都得缩在帐篷的角落里。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飞来一支长矛,把你休息的地方,冲个大窟窿或者是撞飞哪儿角,造成的伤亡倒是寥寥无几,但关键这东西吓人。
有胆小的甚至抱根木头,想在帐篷外的火堆旁,对付一晚上,但除了要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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