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好,那就干脆不顺他的意,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南宫曲有在心里头委屈了好一会儿,但很快他也发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于是放开了竹寒,竹寒下去了,然后……
马儿发狂了,方才竹寒在上头,那马儿安稳的很,是不是低头吃草、是不是打个响鼻,一派的岁月静好,可竹寒一下马,它就稳不住了,像是压抑了好久一样,疯狂的跑了起来,幸好竹寒下马的时候把缰绳交到他手里了,幸好他不是当年那个瘦弱无力的皇子了,幸好他已经不再那么弱小,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惊慌失措了。
竹寒骑着另外的马回来的时候,南宫曲已经能和那匹马和谐相处了,竹寒一面拉着缰绳,一面道:“咦,看来你和这马相性不错呀?我看它好像也挺能跑的,日后要是在打仗,你就用它可好。”
“成。”好个鬼啊,方才我差点背着个劳什子给摔死。
“那叫什么呢?”
“阿红。”
南宫曲也不想费心去向这马叫什么,就干脆拿着它的颜色,顶个名儿好了,免得费脑子,他还想趁着时间还早,同竹寒多打会儿猎呢。
但……竹寒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南宫曲取得这个名儿太随便了,于是眉头整个皱了起来,南宫曲看竹寒那表情,霎时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是以开始绞尽脑汁的想,最后南宫曲非常神情地道:“不若,就叫’九笙‘吧。”
“行叭。”
于是这匹红的不得了的马便有了名字,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南宫曲和竹寒才知晓自己有多么的不识货,这马儿是——汗血宝马,很名贵的、跑很快的那种,于是两人为了表达对这匹马的歉意,给马儿的名字里又加了个字——南,南九笙。不过这马儿也不知是何缘故,刚刚给了个好名字,转眼就死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南宫曲和竹寒此时两人两马,便开始转悠起来,准备开始打猎了,打了好大一会儿吧,也没什么收获,尽是些小野兔之类的,直到后来碰到楚易才晓得,这块儿的猎物已经被他一人猎的差不多了。
见了楚易,竹寒简直都要哭出来了,她对楚易还是有印象的,这些日子也有想着问问南宫曲,她走后,楚易如何了,可他们只见提起楚易的话没那必然还要提起另一个人的,清儿,这个几乎差点让他们来一个生离死别的罪魁祸首。
“皇上万岁,娘娘千岁。”
楚易看见了竹寒和南宫曲,虽然稍稍证楞了一会儿,但很快便下了马,行了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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