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至今日他都还是如此喜欢怀疑人、不相信别人。
“哦,那你告诉朕,朕应当怎样?”
“您应该沐浴更衣,处理完政事,明日早些时候去上朝。”竹寒坦然地盯着南宫曲的眼睛,淡淡地笑道。
“朕便不能……”
“能,但……太久了,皇上,这七日若是边陲那些蠢蠢欲动的恶狼要扑过来,您的黎民百姓、江山社稷便都没有了,若真是如此,那您便真的是辜负了姨母的期望了。”
竹寒说着说着,目光也渐渐柔和下来,那眼里还映照着圆月的光。
南宫曲没有再说话,南宫染也不敢上前劝阻什么,她只是自己坐在一边接着抽泣,南宫曲放开了竹寒,竹寒走到南宫染身边,伸手给她拍背顺气,还不停的宽慰她。
南宫染哭了没一会儿,本来都快要收住了,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小嘴一撇,哇的哭了出来,竹寒连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不哭不哭,阿染不哭。”
有很多事就是这样,当时很痛很难受,以为一辈子都放不下去了,可在无数个来日方长里大多的记忆都已经慢慢被淡忘了,即使日后真的突然想起,即使还会不自觉的落下一两滴泪来,却已经不会像最初那么痛了。
可竹寒不一样,因为药物的原因,竹寒对南宫曲的坏完全可以扳着指头一件一件的数出来,所有的记忆都没有被淡忘,但竹寒却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竹寒不知道的是,那不是不爱了,而是放下了。
不爱和放下向来都不是对等了。
也不知是不是竹寒把长乐搬出来的劝慰起了作用,南宫曲第二日穿戴整齐地去上了朝,其实很久的以后竹寒也会想,南宫曲将那样的一面展现给她是否是因为他觉得,在她面前他不必逞强呢?
“主子,这是皇上叫我留给您的。”
竹寒接过知含递过来的纸,无意间瞥见知含的眼底红了一片,有些心疼,道:“知含你今儿便歇着吧。”
知含应声退下了,合上门之前还不忘看竹寒一眼,她实在是担心主子满腔的伤心都憋在心里会郁结在心,主子除了第一日躲在被子里头哭了一夜,第二日便没事人一般的开始张罗宫中的各种事务。所有人都说主子冷血,只有她知道,主子这人开的比谁都明白,心里其实比谁都伤心,可主子倔强的很,难过了旁的人是绝对看不到的。
竹寒打开了字条,那上面是长乐的字,长乐的字,竹寒是认识的,毕竟她的书法也是长乐一笔一划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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