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听我说一句成不成?!”知含每次一开口就被打断,顿时脾气就上来了,不由得便大声抱怨了一句,她这不出声还好,她这一出声,竹寒和南宫曲都一脸震惊的看向了她,霎时把她看怂了,知含的声音突然就弱了下来,道:“那个……我……我……哦不对,奴婢……奴婢觉得,主子还是同皇上睡比较恰当,奴婢……奴婢还是一个人睡吧,或者奴婢去下房睡?”
“不行!说什么知含都不能睡下房去。”竹寒据理力争,她怎么可能让知含睡下房。
知含睡哪儿,南宫曲根本就不想管,他就是想和竹寒睡,顺便他还想造娃呢!今儿怎么说都不能让竹寒和知含一起睡,不行!
竹寒本来还想说几句来着,但看见南宫曲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觉得多半没戏,但她还是不想低头,于是她对着南宫曲狠狠道:“成,那我去下房睡,这俩屋子你俩一人一个!”
说完这话,竹寒利索地踏着步子就走了,这边还没洒脱的跨出两步呢,南宫曲就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声音微涩道:“我就是想让你记起我来,这样你都不愿意配合么?”
这话悲伤的竹寒听得差点就流出泪来了,可惜竹寒吧,不是以前的竹寒了,可没那么容易心软了,她一只脚向后狠狠一踩,正好就猜中了南宫曲的脚尖,转过脸对着南宫曲道:“这同床治病的法子妾身可是从未听过呢~王爷~”
南宫曲被踩得觉得自己脚都要没了,竹寒却只是抱肘站在原地,一脸淡然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一点情谊,南宫曲仿佛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个药的厉害,它真的……连带着所有的情谊全部都擦拭的一干二净了。如今的竹寒不会心疼他、不会关心她,不愿意同他亲近,甚至她都舍得下手伤他了,南宫曲突然觉得前路渺茫。
老天,这算是报应么?
“也罢,你也不必去下房了,你便同知含睡这间罢。”
南宫曲妥协了,竹寒很乐意,知含很忧心。
南宫曲觉得争执下去没有意义,竹寒能跟着他回来已经很好了,不能太急了,再把她逼回去,日后再要带她回去便更难了。
竹寒对于南宫曲不再纠缠这一点觉得很快乐,但这快乐里头多少参杂了一些……怎么说呢?失落,或许是弥留的余情在作怪吧,无妨,日后自然都会消逝。
知含忧心的却是南宫曲,她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脆弱,这个几乎从未向谁妥协过的男人,如今像主子妥协了,只是他的感悟与示弱似乎有些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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