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太闷了,每日里就是招待些根本对那个草药一无所知的庶民,真的无聊。”
“那……那知含去集市给你买一张琴回来?”
“诶!不不不,不买,咱们做吧!”
“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走走走,做一个!”
遂,因为无聊,竹寒主仆开始选木头开始做古琴了,花涟羽因为也很无聊所以加入了进来,花擎筠以“我很天才,果国事简单不费事”也加入了进来,于是荒漠宫里头的几个主子,全部都开始加入了“做古琴”小队。
这四个人,从找木头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开始做了起来,每个人都不骄不躁,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竹寒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每晚闭上眼睛,都有可能在第二日清晨睁不开了,做古琴只是一个盼头,一个做完了再离世的盼头。
知含没有那么聪明,她不知道主子的想法,但是她清楚一点,主子那日所谓的“扮坏人”很反常,而这种反常让知含心慌,她害怕真的如同她猜想的你那样,主子那般放飞自我,不过是因为时日无多,觉得该做些这辈子都没有做过的事。
至于花涟羽,她同竹寒一样,自小学医,清楚竹寒的身体情况,竹寒能撑到此时已经是极限了,她不过是想趁着最后的时光多赎些罪罢了。
关于竹寒的情况,花涟羽其实已经告知花擎筠了,花擎筠不想错过竹寒最后的时光,所以来了,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他加大了那味药的寻找力度,也加大了奖励力度,但一直没有回应。他没有办法,他只得抱着最后的希望修书一封发往了南国。就算南国的那个人也没办法找到那一味药,至少有机会让他和竹寒见最后一面。
就这样,四个人四样心思,每日一起做古琴,每日都在等一个结果的到来。
最近的夜里竹寒已经完全没法闭眼了,只要到了夜间,即使盖着五六层厚的杯子也没有用,总还是会冷的浑身发抖,屋子里生着炉子她也觉得宛如没有。于是她便不再闭眼了,忍者钻心的痛,执着笔写着“遗书”,有好多好多份。
有知含的,有花擎筠的,有花涟羽的,有南宫镜的、有医馆大家的、有铃音的,当然还有南宫曲的,很多很多份,都是这个将死之人在濒死前的夜晚里一点点写成。
“小二,对不起。”
竹寒一面呢喃着道歉,一面将手里的一封信用烛火点燃了,她呆呆地看着那封信燃成灰烬,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小二那张无比正心解经的脸,还有他偶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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