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这么久,其实早就不怎么冷了,也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还是清儿来的时候哦说话的声儿把他给弄醒的,谁知才刚要说自己并不冷,要拒绝即将到自己背上来的披风时,就听到了吱呀一声的开门声,没多会儿,那个从屋子里出来的小身子就压在了自己的背上。
有些无奈,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她这是在吃醋?
只是就算是吃醋也不必把整个人丢在他身上吧?这小身板瘦瘦弱弱的,也不重,可是……咯人啊。不过呢,咯的久了习惯了,竟然还觉得有点舒服,比方才还要暖和一些。
南宫曲顺势把背上的人背了起来,转身向着屋子里走了几步,关门之前向长乐行了个礼,全程也没理会清儿一下,快速地合上门,就把竹寒丢到了榻上。
“冲出来做什么?不会叫一声的么?”
竹寒现在满肚子的委屈,从今天太后对她的态度来看,太后已经很不喜欢她了,再加上方才,她不让清儿给南宫曲加件披风,只怕现下太后是更不喜欢她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让南宫曲传清儿给他的披风嘛?
是她身上不够暖和么?非得要她清儿的一件披风才能防寒保暖?
想到这儿,竹寒更生气了,可是她也不敢跑去把门踹开,去对清儿和太后娘娘发脾气去,于是南宫曲就成了她撒气的地儿。
“你怎么不早些进来?诶,不是南宫曲,你要是喜欢晴儿的话你就干脆把我送回荒漠去,你这样算啥意思?”
“什么叫,‘诶,不是,南宫曲‘我不就是在外边睡着了么?怎么就成了我喜欢清儿了呢?怎么你就又要回荒漠了呢?”
竹寒听到南宫曲驳斥她,她心里就老大不高兴了,也不管有没有冤枉南宫曲,她就一脚把被子踢到地上去了,大吼一声:“你走你走,别处睡去!”
南宫曲有点懵,倒也没有生气,也就是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阿笙,你觉着,我们俩像不像民间的普通夫妇?娘子因为相公晚归而对相公发脾气,怀疑相公在外面有女人?”
这话出了,竹寒也有些憋不住跟着南宫曲笑了,笑着笑着,两人就窝作一团,再没分开,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先停止了笑,开始认真端详对方的脸,一方安静下来了,另一方也就跟着不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却也是难得的和谐。
“阿笙?我现下的意思,和你方才沐浴前的意思是一样的……么?”
南宫曲认真的盯着竹寒的脸,轻轻地问询着,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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