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事的边存了轻慢的心思,三天来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也许是这个管事的祖上积德吧,一心想要骑马的竹寒,一看到那通体雪白的马匹便乐开了花,连忙凑上前去了,花擎筠的心腹和那管事的聊得正欢,正都将竹寒忘记了的当儿,竹寒已经上了马,在马背上听着马蹄踏踏的声音,笑得很是开怀。许是小声动听的紧,管事的和那心腹之人立刻回头看去,心腹之人不懂马,看公主那么欢愉,笑得开怀切那般迷人,他便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起来,而管事的呢,怎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底暗暗说着“还好还好”。
那马愉快的打着响鼻,像是想要回应竹寒的笑一般,相映成趣,实在勾人,那管事的看眼前这位不知名的公主玩的这般开心,手里却还是捏了一把汗,生怕这公主一个松手就坠到了地上,更怕那马一会子发起疯来将金枝玉叶甩了下来。管事的权衡再三,硬着头皮上前,道:“公主殿下,这马野性未平,只怕此番会伤到公主,还请公主下马,让小人消消这畜生的野性。”
竹寒听清了那人的话,却不解那意思,但也知道不理会人家很不礼貌,她轻轻拍了拍白马的头,白马会意立刻停了下来,安静的站立着不懂,管事的还在惊异这昨儿还踢伤了自己的几个马奴的漂亮野马,怎么这会子这般听话了?这位对骑术一窍不通,脸缰绳都用不好的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想着,竹寒却已经把花擎筠的心腹叫了过来,那心腹显然很清楚公主殿下的意思,于是低眉顺目地将管事的说的话用公主能够懂的方式再说了一遍。这会子竹寒才算是恍然大悟,乖乖的下了马,等着管事的指教,管事的这才敛了心神,开始给公主解释了起来。
竹寒虽然心智不全,可学东西却意外的快,再加上实在对骑马感兴趣的紧,不出一天,就把这个世间难寻、难驯的宝马弄到了手,此后竹寒和花擎筠也经常来马场,却不在为选马,而是驯马。说是驯马却也不准确,因为经过那事儿,竹寒受马喜爱的特质算是彻底暴露无遗了,是以妹妹宫中什么人想要买马,却驯服不了的时候,便另竹寒出马了。
当然,竹寒这位荒漠最受宠,却最少人知道她名号的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请动的,所以那马场里的马们,也不是常常有机会和它们无比喜欢的小主人碰面的。而那个被竹寒驯服的宝马,被竹寒叫做……云也。
本来最先的名字并不叫做云也而是叫云夜的,可竹寒嫌弃夜不好写,便干脆改了叫做“云也”。
此番回去是买的南国的马,事实证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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