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曲的心就越慌,越是没有底,但他也知道他不能乱了,在想方才那么乱的话,现下随便出现个什么人,都足以把毫无戒心的他给废了。
“啊!”
南宫曲突然肩胛一痛,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竹寒正咬着自己的肩,狠狠地,却不知为何从这个没有丝毫姑息的动作里,南宫曲还是感觉了一些情谊,这种情谊让他觉得心动不已。但是呢,此时的情谊终究都是虚的,失去理智的竹寒,除了通过用力的妖别人来达到为自己分散注意力的目的,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
南宫曲感觉到肩胛上刺骨的痛,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痛一样,他能感觉到竹寒的痛苦,仅仅只是通过竹寒咬着自己,他就能深刻的感觉到。他觉得挫败的是,他竟然完全不知道竹寒是为了什么而痛苦着,这种认知让他觉得他对竹寒一点也不了解。
“……阿笙,你晓得我为何总让你叫我阿九么?因为那……时候,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啊!都……好喜欢对方,我们很特别……我们……还有些像。可是、6为什么……你都……忘了呢?”
忘了?!
南宫曲的眼底突然闪过奇异的光晕,这仅仅是因为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曾经他也忘记了一切,那时候的竹寒是怎样的绞尽脑汁的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了。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了肩胛上的疼痛。
而楚易带着大夫进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
南宫曲紧紧抱着面色清白的女子,正好能被门边的人看见的就是那被竹寒紧紧咬着的地方,那里已经渗出了血,而竹寒的状态越来越糟糕,颤抖的程度也在不断的变大,南宫曲自然想不到让竹寒花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恢复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的“一念之仁”。
竹寒对于血的恐惧是源于多年前她在荒漠亲眼目睹的一次凌迟之刑,那次凌迟极刑惩罚的对象正是竹寒的母妃——翘凝,那时竹寒年纪尚小,对于那种场面记忆深刻也属正常,那时直接被丢弃,由一个并不是很受宠的公主变成了一个连普通婢子都不如的公主。
竹寒的阴影来源于那时,如今对于血腥味的恐惧,也……
“楚公子,把这个给那位姑娘服下。”
楚易也不疑有他,连忙接下大夫递过来的丸药,接过去之后,马上就去到南宫曲和竹寒身边,他是转到南宫曲面前去的和南宫曲说的,南宫曲此时神志清楚的很,听清楚了楚易的话后,接过递来的丸药,拍了拍竹寒。
奇迹般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