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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寒微微回首,奈何用力过猛触了伤口,只得保持原来的姿势,也不敢面露痛色,怕他又说自己是戏子什么的。干脆闭山眼睛,一动不动。
可后面的人似乎是慌了神,急忙起身,却又尽力轻手轻脚地,不知是怕弄醒她,还是怕碰了她的伤口。好不容易掀开了被子,出了去,确实在小榻上坐着,凝着她,未几,便亲了上去。
竹寒脸红。
南宫曲痴痴笑了起来,伸出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轻声说,“原来没睡?看来……”南宫曲坏坏的将唇凑到竹寒的唇边,吻了下去。
竹寒立马睁开眼,用力推他,这个妖孽。
南宫曲看她红热的厉害,于是笑看她,竹寒被他这么一闹,背后更加刺痛,此时竟有些湿意,伤口裂开了么?
可她脸上依然毫无痛色,只是回看南宫曲,轻轻斥他,“怎还不去早朝?”
她不会问昨晚他去了哪里,许是害怕听到他的答案。
“还早,不急。”
庭遇庭礼两人起来叫早,听的南宫曲回应,她们将两人的衣物,洗漱用的东西,都拿了进来,摆好,便出去了。
南宫曲正要把她抱起来,给她清洗伤口,却听得门外知含说拿了药来,南宫曲让她进来,知含正要给竹寒洗漱、上药,却被南宫曲斥了出去。
知含合上门,南宫曲便作势要脱竹寒的衣裳,竹寒没什么力气,也不反抗,就由着他折腾。反正昨晚他早趁她睡着了,给她洗了身子,换了衣衫,今儿醒着却不准,没道理。而且,
南宫曲刚将她翻过来,便看到她后背早腥红一片,他怒道,“你是哑巴吗?伤口裂开了都不说一声……”顿了顿,想起昨晚那大夫的话,声音又冷了几分,“嫌自己命太长么?”
竹寒心里开始冒火,这人生什么气?她不说,还不是怕重蹈覆辙,怕他们又回到当初她才到睿王府的时候。
竹寒侧过头,忍着痛意,摆脱了他大掌的钳制,离他远了些,淡漠地说,“王爷还是去早朝吧,去迟了父皇又该怪罪了。竹寒自己起身便可,您若不放心,可以唤知含进来……王爷的关心,还请收回,竹寒承不起。”
竹寒无比清晰,不论这人是阿九还是南宫曲,都是她喜欢这的人。若不喜欢,为何他昨日说去处理公文,自己却会自然联想到花涟羽,然后自己在那闭眼良久才入睡。她想,他为她擦洗身子,大抵他是真的喜欢她,既然如此,那便赌一把,赌一次他们的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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