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你还是坚持清儿的娘亲不是你杀的么?”
这话一出,竹寒的心都凉了半截,原来他突然生气并非是因为她泼的冷水,而是因为……清儿么?此前脑袋里面模糊一片的竹寒上hi绝对不可能察觉的出清儿诡计的,可如今的竹寒已经不不同了,如今的竹寒,可以判断出清儿究竟是歌怎样的人,仅仅凭借着些微的记忆。
可是……
竹寒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南宫曲,清儿的本性南宫曲莫非是看不出来么?但竹寒的目光很快就收了回来,晶亮的眼睛总算是彻底灰暗了下去,是了,有些东西男人是每一偶能力去分辨的,比如……女人。
“南宫曲……我在说一次,最后一次,卖糖葫芦的大娘不是我杀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是我最后一次说了……”竹寒说到停了下来,南宫曲以为她已经说完了,正想再开口,竹寒却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分明你只需问问太后便能知道,便能知道这事究竟同我有没有关系了,连这么一个确认的事,你都不愿意做,便直接认定了我是凶手,南宫曲你作为一国之君,你不觉得可笑么?”
可笑?
南宫曲的耳朵被这俩字弄得有些嗡鸣,可笑?她竟然说他可笑?一国之君?呵!她以为他稀罕做这个一国之君么?两年前若不是她离开了,若不是他以为她死了,他会那么自暴自弃么?分明他的愿望在爱上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同她共白首了。
以怎样的方式共白首都不重要了……可是她说可笑,着仿佛是在嘲笑他,嘲笑他这些年来的付出全是白费。
可笑两个字,把南宫曲本就嫉妒不稳定的心神给搅得乱糟糟的,但他还没有失控,稳定下来后,他反倒笑了,对这竹寒笑了,他说:“阿笙,你就会让我难受,这么多年了,还是只有你最知道我的死穴在哪儿?你看,这不……你不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今儿回来了,就立刻晓得怎么刺激我了。”
竹寒顿时一阵胆寒,是了,他……好像又不正常了。但竹寒却不明白,她不明白南宫曲这再次的突如其来的转变究竟是因何而起,究竟……是不是她有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可回想方才自己说的话,不过也就是合情合理的一番辩解罢了,为何……
想不出结果来的竹寒,最终选择了出声询问。
“我没有要刺激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没有杀大娘,清儿的娘亲真的不是我杀的……”
竹寒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了,明明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说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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