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疯症模样,吓得楚易都有些不敢认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心里还疑惑着,这丫头何时同她那娘亲这么亲了?
‘’你说是不是?我是不是该逃走。清儿痴傻地抬起头来,看着南宫曲的脸,双眼里满是迷离,还有浓的像墨一样的哀愁。
竹寒有些惊讶,她看着清儿的时候,总有种在看着自己感觉,就好像……就好像自己便是这般模样的,但为何呢?
南宫曲终究抵不住心里翻涌的愧疚,轻轻抱了一下清儿,清儿心里暗喜,脸上却还是那么的痛苦难抑,她霎时如同碰到了救命的树干一般,紧紧围住南宫曲的腰身,浑身都在发着抖,害怕的很真切,矛盾表现的很真实。
真是很优秀的一出戏啊!
竹寒笑得很轻很轻,脑中奇异地冒出一个词“戏子”,她的甚至瞬间变得不再清楚了,恍惚间以为回到了和南宫曲初回到南国时,南宫曲教他一些词句的情形,晕晕乎乎到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竹寒,脚步都虚浮了起来,她向着那紧紧相拥的两人飘去,一面走着,一面喃喃自语般的问道:“阿九,戏子是何意啊?怎么你竟从未教过我这个词呢?”
一路走的跌跌撞撞,她每走出一步,都让人捏一把汗,南宫曲几次差点放开清儿冲到她面前去抱着她,可他不行,竹寒这次终究是错了,他确实可以只手遮天瞒天过海,让所有人都不能指摘竹寒,可……这不可以,他从前已经做了太多的孽,上天惩罚他失去阿笙整整两年。
如今他不能在做伤天害理的事,他要好好的积点阴德,好让他和阿笙白头偕老,好让老天把好运都赐予阿笙,让两人可以白头偕老。
戏子?
这个词他那里敢教给她,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用这个词狠狠的伤害了她,那时她强颜欢笑的表情到如今都是历历在目,他怎能不惊不痛?而那个词他又怎能心无旁骛的说出来教给她呢?
清儿痛苦的哭喊还在继续,但她心里却慌的厉害,竹寒的问话她是听到了的,莫非是她的表演还不够无懈可击,才被她看出了端倪?那末只有把她的声音掩住了,清儿想到这里便是更卖力的痛呼了起来。
“莫怕,莫怕。”
竹寒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沉沉的垂下头,看着自己的鞋,痴呆的没有焦距的眼神,霎时暗淡的没有一点生气,她那一张殷红的小嘴此时正在开合着,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记起来,你别带她回宫,不对不对,人不是我杀的,恩,你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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