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放弃无望的感情的想法是何时冒出来的呢?她又是何时开始明白感情不能强求的,不能将就的?这些东西,她终于是在南宫曲和花涟羽这两人的身上学会了,幸而是懂了,懂了便也明白了自己的多余,明白了,于是放弃了。
竹寒渐渐开始假装心无旁骛的帮南宫曲夺权,心还是痛着,但明白在人前痛苦终究不堪,有些事心里想着就好,也不必四处言说,在那些日子里,南宫曲却渐渐变了,渐渐能够想到竹寒,渐渐发现了自己真正心意,但很多事难以挽回,更何况是人心。
一人无望,打算放弃,一人明晰本心,开始挽留。
这样算是错过,却幸运再次续起了缘分,行至半头,却还是因缘际会失散在了红尘中,几年来一人体味到了另一人的心境,甚至想以死别了这无那人的人生,从来没人知道,人生究竟行至何处才是尽头,南宫曲以为竹寒身故,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却在某日突然再次遇见了那人。
那末,那人的死根本不是结局,甚至可以说那是一个开始,一个全新的开始。
此时竹寒和南宫曲已经到了楚府,他们之所以能够安然从宫里出来,完全是南宫曲的功劳,那场对弈还是进行了,只是这和慧妃对弈的人是他而不是竹寒罢了,慧妃娘娘的棋艺想来都是很不稳定的,时好时坏,南宫曲的工作就是尽量让她赢,只要她应赢了,心里一高兴就会大手一挥准他们出宫了。
南宫曲运气很好,那场对弈慧妃的状态很好,南宫曲也就输的“轻而易举”,最后两人也就顺利的出了宫,只是一路上南宫曲的话变得少了很多,在那东亭里发生过很多事,比如昨儿个就有太监宫女在那儿私相授受,前儿个那里莫名躺了一只死猫,在早些还有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他都渐渐忘记了,那个东亭是他和竹寒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东亭,东亭……
“我们到啦!”
竹寒欣喜地呼喊声打断了南宫曲的思绪,南宫曲也没有显露出任何不悦,而是抬起头看向那个牌匾,嘴角勾起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索性这明显的笑意竹寒并未看到,看到这抹笑意的只有某位才得到消息被扫地出门的大少爷,即使是这位大少爷,也仅仅只是依稀看到那抹坏笑。
“很开心么?”
竹寒没有察觉南宫曲问话里的咬牙切齿,还乐呵呵地拉着南宫曲的袖子,准备把他往里面带,顺便还连连点头不怕死道:“嗯嗯嗯!楚大哥说的故事可有趣了,你一天到晚都在那个什么金灿灿的大殿里面看你金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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