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当然若是南宫曲晓得了语谷不说话的理由,仅仅是不敢和他开口的话,只怕他也不敢相信吧。
“晓得了,你且先去吧。”
花擎筠笑了笑,挥退了语谷,语谷很听话的退下来,没有多说一句话,临走了也没看南宫曲一眼,可说是零交流,总之南宫曲除了兀自慌神,也真的是无可奈何了。南宫镜在一边看着,也是胆战心惊,不敢做声,这会子有哪里能够正常思考呢。
“你在这儿多久了?”竹寒直截了当地问道,她只是猜到了他不会此时才出现就被语谷捉住了,一定是畏首畏尾地躲在哪里,被语谷怀疑了,才……唉!可是为何呢?
“我……我……”
“别人不愿说,你也别逼人家啊!”花擎筠见南宫曲满脸的尴尬,不晓得该说什么的样子,于是他就很善解人意的出来当和事佬了。竹寒这次倒是很老实,乖巧地闭上嘴,没再说话了。
可……这看似无比和顺的气氛,偏偏有人不乐意,而这个人就是南宫曲这个才刚刚乘了别人的恩的人,此时已经完全不晓得知恩图报为何物了,听了花擎筠的话,看了竹寒的反应他竟然生气了!生气了!
跑到竹寒面前,就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很早就来了,一醒过来就来找你来了,在……”南宫曲回头看清楚了方向,果断的伸手指着方才她躲着的位置,转而回头看向竹寒说道:“在那边,诺……就那边,看到了么?我就是在那边一直……看着这里的!”
竹寒被南宫曲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声音都没有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呼吸声,花擎筠和南宫镜不说话是因为不晓得该说些什么,竹寒不说话则是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南宫曲不说话,是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于是……南宫曲瞬间红了脸,方才的理直气壮瞬间散了,一点士气都没有了,没过半刻他就转了个身……跑了……又跑了。
等住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跑远了,竹寒下意识要去追,可左想右想也没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再也没有移动了。
花擎筠的眼神暗了又暗,才最终变得平和温淳起来,他向着竹寒走了过去,牵起她的小手,温柔地说道:“走吧,莫要让翘母妃等急了。”
花擎筠从来都是这样称呼翘凝的,一直一来都没有改口,习惯了也就这样了,竹寒笑着应了,但心底却还是有莫名其妙的情绪在翻滚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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