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家里的两个人也确实情况危急,左右衡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个可能只是个赤脚大夫的人带回去,有总比没有好吧!
而此时的楚易,却觉得自己方才做了人生中最错误的一件事,那就是把这个名不见经传,连个像模像样的屋子都没有的自称大夫的人,带到了这么以为权势盛大的人身前,而这个权势盛大的人此时正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这让他很想颤抖几下。
“那人是谁?你从哪里请来的?”
南宫曲气冲冲的跑到厅堂里坐下,直截了当的质问楚易这位老人家的来处,,从楚易颤抖的身子来看,南宫曲可以确定他是在心虚,这个想法让南宫曲心里一空,一颗心瞬间被惊慌和担忧包围了起来。
竹寒……
楚易没有等到南宫曲劈头盖脸的责问,只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当楚易可以肯定南宫曲已经走了,他也已经安全了的时候,楚易这才站了起来,踌躇了很久才开不清不愿的挪动步子向着那件屋子走去了。
楚易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前时,正好看见南宫曲火急火燎的进去了,他下意识的颤抖了几下,最后还是跟了进去。
“你倒是谁?你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南宫曲揪起那个老人家的衣领,就开始劈头盖脸的质问起来。
“你放开他,不要这么粗暴!”
这声音一出现,除了那位老人家,南宫曲和楚易都颤抖了起来,看向说话的人,只见榻上躺着的正是方才神智不清的竹寒,此时竹寒目明的很,看上去没有任何的不妥,南宫曲和楚易心里具是一喜,南宫曲连忙松开了老人家的衣领,向着竹寒奔去。
“你好了?可还有什么不适么?身体舒不舒服?头疼不疼?手呢?还有……”
“不痛,哪里都不痛。”
“你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你真的没事么?阿笙,你别什么都瞒着我,我真的害怕,很害怕的,阿笙啊!”
竹寒听着南宫曲的话,心里有些恍惚,方才的事她都记得,记得她咬了他,咬的很用力,几乎要扯下他的一块肉来,自己为何会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好像一点也不怕他受伤害一样。难道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难道……怎么办?方才是不是应该直接让大夫把她带走,这样就不会再见道他了,就不会觉得内疚,更不会纠结……
“阿笙,阿笙,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了?”
南宫曲看竹寒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完全把自己放空了,跟随着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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