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寒轻轻笑开了,眉眼舒展开来,此刻看来更添了倾城之色,众人都痴了,原本少有的几个品评菜色的人也停下了动作,认真看着这惊世美人的一颦一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竹寒开了口,道:“那你快些去哄哄她呀。她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孩童般的话,于是众人心中有了分辨,知道一点人情世故的都在心里嘀咕,那些个没有眼力见儿,还喜欢指指点点评论别人的人,此时已经脱口长叹而出一句“唉,生得倒是听美,只可惜是个傻子”,更有甚者,呜呼哀哉一顿还要同有人说些不中听的话。
花擎筠是何等的脾气,哪里会放任别人这么诋毁伤害自己的妹妹,饶是自己的妹妹心智不全,对于这些个污言秽语并不十分清楚,甚至还将这些当作玩笑话听了进去,他都不能善罢甘休,但他也很清楚,要在这个南城最好的酒楼大开杀戒自然不好,在这里引起骚动那不是给南宫曲理由让他把他和竹寒留下么?
好不容易得到首肯能够离开,何必跑去自投罗网。
一眨眼的功夫,说书人还没来得及回应竹寒的话,那厢已有几人发丝尽断,落了一地的青丝,众人瞬间恍然如梦初醒般看了过去,这才发觉一个俊美的男人不知何时从众人眼中的那个焦点之处飞身而出,斩断了几个客人的发。
那几个被斩断了青丝的客官呆呆地愣了须臾片刻,立刻气的跳脚,气势冲冲地走过去,道:“老子从小生发慢,我他娘的招你惹你了,你要段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娶不到媳妇你负责啊!”为首的人生得满脸横肉,颧骨上一道深深的伤疤,满脸的凶相,看上去不是好惹的主儿,恩,同时大抵也不是一个手脚干净的主儿。
而遥遥望去,花擎筠挑中下手的几个人都是这样的,生得虎背熊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子都气势汹汹地拿眼睛横花擎筠,浑然不知死期将至也1。
花擎筠抱肘而立,冷冷地勾起一边的唇角,却又有几丝玩味地说道:“鄙人就是没对阁下的头发下手,阁下便有自信能讨到媳妇么?何况……”花擎筠坏笑着向那恶徒的裤裆看去,笑里玩味更深道:“鄙人似乎并未伤到阁下的命根子吧?”
恶徒被花擎筠玩味却显而易见隐含着威胁和不悦的表情,吓得一阵哆嗦,可看身后与自己同坐的小喽啰们,一咬牙,逞强道:“别跟老子说这些个文绉绉的话,老子听得直起鸡皮疙瘩!”恶徒自然不敢再出言得罪花擎筠,是以可以避重就轻,想让这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惹来的祸事不了了之。
可花擎筠却像是看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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