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看他了,不在乎小娘子是否会伤心了,不在乎她身边是不是又有万千男子追捧热爱,他只想,只想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还活着,还是眼前这人只是样子像她、声音也像她而已。
全场没人说话,几个小儿也不再忙碌了,只是拿着好奇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着那个说书人,心中腹诽着说书人的行为,但这几个小二中,有一个的心明镜似的清楚,他知道这个说书人是这个南城第一大酒楼的老板,知道那个面上有伤的小娘子是青楼出生的妓女,更知道这个小娘子的声音和那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的极度相似。
是的,这个小二和说书人一样,在集乐楼还不是集乐楼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楼里的小二了,一直未变,也许日后也不会再有改变,迎来送往的日子才是最适合他的,而说书人终究说书人,成为老板的他空虚无力,只有在堂上怕着惊堂木的他才是他。
小二知道的比任何来客都多,但他从不多嘴多舌,有些事,有些秘闻只有他自己知道,而这些话、这些秘密也终究只会拦在他的肚子里,最后带进棺材去,这些秘密只有一样,却牵筋动骨,它是——说书人爱这那个样貌惊如天人的女子,很爱,很爱。
因为爱着所以总想着那人给她的话,说他日后必定得上朝堂,干出一番大事,是以寒窗苦读,从不轻言放弃;
因为爱着,所以在得知她的死讯后,决定将她给的一切全部掩埋,没有了雄心壮志,安安分分做他的说书人,再不做他想,不想什么功名利禄;
因为爱着,所以两年前的知这个酒楼战后重建,立刻来此继续他说书人的营生,理由?仅仅是因为这里是他和她初见的地方,难以割舍;
因为爱着,所以皇帝把这个酒楼赏给他时,他欣然接受,仅仅只是为了终身留在这个酒楼怀念一个也许像从未记得他的人;
因为爱着,才在听到名妓一声音响,浑身僵硬,不顾一切娶回来一个声音同她相似至此的妓子……
深深的钦慕之意,在那几步不确定道徐福的步子里显得无比轻描淡写,他身后在市井话中被称为最幸福的妓女的娘子,脸色灰败憔悴,却难得的能在里面看到了然,娘子怎会不知自己的相公心中有人,且不是她。
只是她以为那人死了,如今却似乎已经活生生的站在了这里,还在他的眼前,鲜活的存在。她很想出声叫自己的相公,可张了张唇,最后却还是紧紧地闭上了,她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呢?
她只是一个替身,还只是一个声替……
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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