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正是他描述的那一番景致,好不壮阔自在。竹寒觉着这人面善,便一直盯着人家,著子在手里拿着却在没动过了。
眼前的这一桌子菜确实是佳肴,可那个声音洪亮的人却更夺她眼球,这不一面看着,还一面笑,花擎筠斥她不懂规矩,不好好用膳,她也权当作耳旁风一吹即过在不纠缠了。
多提醒了几次,花擎筠也就心里烦闷了起来,不再说了,而是闷声自己吃着,吃的饱胀了,挥手叫来小二,吩咐下去好好热热这菜饭,小二腆着笑脸忙不迭的接过去,眼睛也时不时看那个聚精会神看人家说书的姑娘。方才他就觉着这姑娘面善,好似见过。
于是看见与那姑娘同桌的男人招收唤他过去,他就第一个反反应连忙走过去了,这到近处一看,才肯定了他是见过这姑娘,况且这姑娘有生得这般好看,一时看的呆住了。花擎筠敏锐的很,小二眼角眉梢的动作他哪里看不见,只是懒得戳破罢了,俊眉一皱,眼风一扫,小二一阵激灵,连忙按照吩咐开始做事,再不敢看竹寒一眼,
这会子那个说书人已经讲完了一段,此时正是中场休息的时间,他很是娴熟地将目光移向了某处,竹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觉那里赫然站着一个面目些微可憎的女子。
那女子生得还是很温婉的,只是脸上伤疤,显得无比狰狞可怖,这厢说书人见了她脸上立时堆满了笑,踏着抑制不住的欢快的步伐向着那个女子走了过去。周遭有些外地客人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这不知所以的人议论纷纷,知道个中乾坤的便念着胡须装模作样说道了起来,竹寒也是个喜欢听人说闲话儿的主,有热闹怎能没有她?
这说书人说完了一段,便和那个女子寻了张桌子坐下,开始进食。周遭的人正指指点点地说道着他的故事,他的嘴角却始终带着温润可亲的笑,仿佛是已经习惯了被人戳着脊梁骨评说议论。
他是这楼里唯一不变的人,不论是从前那个人人津津乐道却没人再敢提起它的名字的酒楼,还是如今这个被整个南城人宝贝的集乐楼,他都是那个说书人,一个惊堂木,一副铿锵好嗓子,便是他的营生,他评说前人的故事,而后……听与他同为市井小民的人们评说他的故事。
可是,别人怎么讲便怎么讲吧!与他来说,这些早就不重要了,总之他心里的事,终究是秘密就好,不必言说,无人知晓,即使……
说沭阳抬头看了看眼前带着幸福的笑,正文雅进食的夫人,心中有些愧疚,即使是眼前的人,都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态去看待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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