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见他身后一片血红,心难以言喻的开始抽痛了起来。
南宫镜正想说句不妨事,这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便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慧妃眼疾嘴快,看到南宫镜的异样,她立刻就叫来了宦官,让他们把南宫镜抱到太后那里去休养,顺便将皇上请来。宦官得令离开后,慧妃看了看在自己榻上面色清白、嘴唇干裂的姑娘,喟叹一声“也不知这孩子究竟什么好”,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此时南宫曲正赶来,路上正巧同慧妃碰见,慧妃欠身行礼,南宫曲虚扶一把,说了些关切的话而后问道:“娘娘急着找曲,可是有什么事么?”
“你去我房里便是。”
这话音刚落,便有一声稚嫩的叫喊破空而出,“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能让我进去啊!我带着太医呢,再……再拖下去,主……笙儿会出事的!”
这话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南宫曲的耳朵里,脑中顿时一片清明,对着慧妃微微一揖,举步便向着小六子那里去了,见了他,众人都见礼,唯独小六子有些愤愤地看着他,想来是受了竹寒的什么教导罢!
南宫镜一时只有担忧,根本无暇生气,连声说道:“进来,进来。”
小六子连忙扯了扯太医,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跟着南宫曲去寻到了竹寒,南宫曲进了里间,眼睛便被锁在了竹寒的身上,此时的情形,同从前的那些情景如此相似,定了定心神,把思绪拉了回来。
方太医是带着疑惑上前给竹寒诊治的,他是专门给皇上看病的太医,对于皇上医术高超这一点他很清楚,很多时候皇上并没有什么不适,却还是特特地把他叫来,为的只是与他探讨探讨医术上的问题,偶尔呢,还能看到几个在皇上登基时突然冒出来的几个王爷,对外说是流落在外的皇族,但到底怎样却没人知道。
恩,这几个王爷似乎都是大夫出身,对于医术也很是了解,于是他们常常在圣上办完政务之后的御书房里面探讨医术,一同进益。皇帝是最后入门的,却意外的学的通透,就好像这是为了谁而学的一样。
方太医明白君心不可测,压下心中疑虑上前一步,开始为榻上的女子把脉,抬起头要看看这女子的脸色,却被她憔悴但美的惊心的面容弄得一阵恍惚。
南宫曲实在压不住喉间微痒,不可抑止的轻轻咳了起来,幸而有这么一阵咳嗽,才让方太医意识到了自己的施礼,敛了心神,认真看诊。这么一认真起来,竹寒的病症也就被他诊出了个七七八八,但方太医的眉却紧紧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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