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记忆绝不可能永远封存的。花擎筠知道导致竹寒受到刺激变疯、失去记忆的原因里,关于南宫曲的那部分是很少的,也就是说若是竹寒真的想起来了,只怕还是会选择南宫曲的。
于情于理这个选择都是对的,正常的。
花擎筠心里很涩,自己心头突然冒出来的决定,更是让他心痛不已,但还是要放手的,这两年的日月,只当是恩赐吧。
“笙儿,王兄有话想同你说,你可要听?”
竹寒点点头。
“笙儿,夏王……你夫君给你说了多少?”
“很多,什么江竹寒,什么翘笙若,还有我曾经在南国的事……还有……记不清了。”
“恩,笙儿王兄和父王都希望笙儿你可以记起前事来。很想,我们希望笙儿幸福,希望笙儿是正常的,是没有病痛的,笙儿懂么?”
竹寒眼底划过一丝惊慌,像是猜到了花擎筠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样,可她却没办法从脑仁里整理出花擎筠接下来要说的话,手足无措却却只能坐以待毙。
“笙儿留在南国可好?若是笙儿恢复了记忆、疯病也好了,但还是想回去的话,那……王兄和父王一定不计代价把笙儿接回去,可好?”
竹寒的眼睛闪了闪,从里滴出了水来,谁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花擎筠却不忍心看,别开了脸,不再言语。竹寒连忙伸出手,扯住花擎筠的衣袖,带着哭腔质问:“王兄是不是要丢下笙儿?王兄是不是早就和父王串通好了,要把笙儿一个人留在南国?”
“……”花擎筠沉默不语,眼睛酸涩几乎要夺眶而出地泪被他一忍再忍终究没有滴出来。
听不见花擎筠答话,竹寒急了,连忙开始摇摆花擎筠的袖子,哭道:“不要……笙儿不要这样子,笙儿不要和王兄分开,不要以前的记忆,不要变正常,笙儿只要王兄和父皇。”
花擎筠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拂开竹寒捏着自己衣袖的手,道:“王兄说了,等你好了,自会来接你,你听不懂么?”
这些年来,第一次对笙儿说狠话,第一次发现原来对笙儿说狠话比对那些荒漠里的官员们说狠话要艰难万倍。
竹寒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在仰起头时,却看不见花擎筠的背影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自她失忆以来,王兄就是陪在身边的,什么都纵容,什么都容忍,什么都……从来没想过王兄也有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一天,从来没想过王兄会离开她,从来没想过……
这次她破天荒的没有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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