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笙儿,你晓得我的名字么?”
竹寒一愣,有些无奈的笑了,抓了抓脑袋,很不好意思。南宫镜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是不知道了,但他展颜一笑,宠溺的摸了摸竹寒的头说道:“笙儿呢?笙儿知道自己的名字?”
竹寒的眼底闪过奇异的光,很明显她在期待,她对自己的名字是很好奇的,这个名字不管是谁都对她三缄其口,就好像她的名字是什么禁忌似得,这让她更加好奇了。南宫镜知道竹寒的名字,更知道她这个名字的曲折故事,而这些竹寒曾经问过的人,他们都是知道,所以……他们都不告诉竹寒,为的到底是竹寒,还是他们自己呢?
“翘笙若,江竹寒。”
期待了这么久的答案,突然得到了,竹寒竟然有些怔愣,甚至是不知所措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呐呐地重复那两个名字,不停地说着“翘笙若、江竹寒”。
也不知这两个名字在她的嘴里荡了几个来回,竹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认真的看着南宫镜问道:“我怎么有两个名字?还有,为何这两个名字的姓氏都不同,而且……两个姓氏都不是‘花’?”
南宫镜倒是没有想到竹寒能问出有关“姓氏”的问题,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竹寒眼光灼灼地,弄得南宫镜也不好随便敷衍,权衡左右着或者可以把那些事都说一说?
“想听么?”
“恩!想。”犹觉得不足够的竹寒,非常用力地点头。
南宫镜叹了口气,开始说了,很认真很细致的说着,由这个想到那里,便会把那些也讲一讲。竹寒今天听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是她一直都好奇的,想要知道的。她一直只知道自己有很奇怪而且不讨人喜欢的病,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病那么严重,严重到对自己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
可这是为何?为何呢?
“夫君,你喜欢我么?”竹寒呐呐地问道,那句话里没有什么情绪,没有欢欣,没有苦闷,没有任何旁的情绪,她只是很自然很无所谓的问。
南宫镜为她的问话弄得心里一抖,这话不论竹寒有没有用情绪,这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该怎么回答,如实说?
“王兄说了,两个人成亲一定要是因为互相喜欢,不然夫君两个字会有点像笑话。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夫君这两个字很正式,总觉得这两个字不该是我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叫出来的。这样……很……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你。所以想问你,是不是喜欢?”
我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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