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曲不着痕迹地把眼神落在南宫镜的身上,南宫镜此时正将目光从竹寒身上移开,看向南宫曲,便看南宫曲铁青着脸看他,那神情岂是一个“不善”能够概括的。
若是他的心惊还和挨那杖刑之前一样的话,他此时大抵会和南宫曲争个鱼死网破吧。可就是这一顿杖刑,就是母妃的好心点明,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对竹寒的喜欢已经慢慢地变得浅淡了,相反到如今执着比得那些喜欢在意要多的多。而他如今不等着伤养好就来这里,不过是想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交代,他确实没有了那么深刻的在意,但他依旧见不得竹寒受苦或者终究爱而不得。
桑凝,等我,这里的事一了,我带你驰骋江湖,快意人生,可好?
“微臣来迟,请陛下责罚。”
毕恭毕敬地行着大理,话里尽是坦然,心底更是坦荡无比,是了!放下了,便是这般样子吧。花擎筠都和明显的感觉到南宫镜心态的巨大变化,但因着他此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是以现在并未觉得诧异。仅仅晃了晃杯盏,饶有兴味地看着,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花擎筠能听出来的东西,南宫曲自然也听的出来,但他此刻可是什么也想不来了,因为怀里这人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就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竹寒那般不设防的天真模样,弄得心里痒痒的,痒的不得了,就好像有个毛球一直在心脏的表面一直转动一样,他现在很想把竹寒抱起来往自己寝宫去,可……眼下还不行,忍着……
“八哥何必多礼,朕不怪你。来人,赐座。”
南宫曲依旧用手揽着竹寒,瞟了两眼身边太监宫女,太监会意连忙拣出一块地方安置好案几坐席,因着南宫镜过去了。南宫镜谢过后,坦坦荡荡入了座。他的位置恰巧就在花擎筠身边,两人互相一揖,相视一笑,继而各自觅食去了。
南宫曲此时如坐针毡,巴不得快些把竹寒抱走,一时竟然食不知味起来。竹寒此时却非常不应景的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南宫镜正和王兄对斟对饮。
在荒漠竹寒偶尔也是会喝喝酒,虽然不多,但只要哥哥在场,绝对会陪着她的,如今……
王兄喝酒竟然不带我,还让我被这个坏人抱着!
我们的竹寒小祖宗再次生气了,非常生气。
竹寒生气的后果一向是很严重的,两位国主昨儿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而今……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受住这第二次。
“夫君!”竹寒定睛一看,离弦的箭的一般地从南宫曲的怀里坐了起来,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