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只能告一段落了……
而竹寒呢,看哥哥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就乖顺的仰起头给皇帝道了个歉,说会给他一个很好的礼物,这么个让皇帝难堪的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幸而这惹皇上生气的她,不然……
但是……南宫曲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这么一次事件,他总有一天得让他的阿笙一点一点还回来,不就是忘记了他么?之前又不是没有过,不就是傻了么……恩……之前还真没有过这种事。罢了,罢了,事在人为,总能好的。
某位高高再上的君王,一扫往日的疲惫憔悴,拿着朱批带着火气地批改着奏折,把此前为了一个女人寻死觅活、行尸走肉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了,也是,毕竟正主都回来了,还抱着深深刻在记忆里0的那具尸身痛苦什么呢?
垒成小山的奏折彻底塌陷消失的时候,座上的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窗外的竹,心中五味陈杂。
回来了么?
忘记了么?
记起来了呢?
……
唉!
静谧的御书房里,悠长而悲戚的叹息,在暖暖的烛火中荡了几圈便像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南宫曲最终只是摇头浅笑,那笑里渐渐没有了悲伤和凄苦,有的只是纯粹的喜悦。
事在人为,来日方长。
且说那位机灵的小太监,受到钦点后屁颠屁颠的在竹寒和花擎筠身前引着路很是细心的说着话,可饶是人小太监再怎么兢兢业业,也被竹寒的缠宫给磨得想笑不敢笑。
这位小太监就是方才站在御书房左边帮花擎筠通传皇上的那一位,虽然他动作是有点得意忘形、屁颠屁颠,但这仅仅是因为他受宠若惊,紧张的很罢了。并不是那种谄媚地这里提点一句小心台阶,那里提醒一句莫要高声说话的资深太监,到底……也还是个小孩子。
竹寒和王兄唠了两句,发现王兄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并不像同自己多说的样子,便也不再打扰,兀自蹦蹦跳跳地走向那小太监。
“喂,你叫什么名儿?”
那小太监浑身一震,压根儿没想到身份尊贵的……不知是具体是什么人的人会突然和自己搭话,还……语调轻快,用的是她同那位荒漠王说话时同样的语调……
年轻的小太监颤颤巍巍地转身,扑通一声跪下,还不断地磕头道:“奴……奴才小六子!”
竹寒皱了皱眉,这样的情况其实不是没有遇到过的,在荒漠也常有人这样一见她就跪下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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